话,径直走到茶几边,把小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伸出右手,做了个扳手腕的姿势。
战士见状,只好蹲下也伸出手,轻轻搭在老七的手上,心里还想着“轻点劲,别伤著孩子”。
可刚一发力,战士的脸色就变了。老七看似瘦小的胳膊里,竟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道,死死压住他的手。
战士不敢大意,赶紧使出全身力气,脸都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青筋直跳,可还是顶不住老七的劲,“啪”的一声,手背被死死按在了桌面上。
“同志,你刚才使上全部力气了吗?”牛爱玲问道。
战士喘着气,满脸难以置信地回答:“首长夫人,我确实用了全力!这小朋友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顶不住!”
“好!比得好!”牛爱玲大声叫好,又看向老八,“老八,该你了,跟他比一比!”
“好嘞!”老八兴奋地跳上前,拉过另一个战士的手就开始掰。
跟老七一样,他也把身经百战的战士逼得满脸通红,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首长夫人,这两个孩子的力气太惊人了!”一个战士也忍不住感叹。
牛爱玲哈哈大笑,脸上满是骄傲:“那是!这可是我们老牛家的孙子!
”她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回去吧,谢谢你们了。”
“是!再见首长夫人!”两个战士敬礼后,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出了门。
牛爱玲又拉过老七老八,在他们胳膊上、肩膀上捏了捏,触感结实得不像个孩子,她越看越惊奇:“咋回事啊?咋力气变得这么大?真就是天生神力?”
“姑奶奶,老七老八把易中海的腿打断了,这……这没事吧?”老二看着牛爱玲一脸疑惑的模样,心里还是没底,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牛爱玲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暗笑自己刚才光顾着惊奇俩孩子的力气,倒把正事儿搁一边了。
她伸手摸了摸老七老八的头,眼底满是疼惜和赞许,笑着说道:“怕啥?
老七老八这是护父心切,情有可原!
再说了,他们俩就是两个孩子,懂啥轻重?
就算这事闹到哪儿去,谁家还能真跟两个护着爹的孩子计较?
就算是到了中央领导面前,也得夸他们是孝顺孩子,照样得原谅!”
她话锋一转,语气笃定:“老七老八没做错,是好孩子!老二你别瞎担心这个,天塌下来有姑奶顶着!”
老二脸上瞬间浮现出笑容,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挠了挠头说道:“姑奶,我就是怕……怕老七老八因为这事被送进少管所,那可就糟了。”
“啥少管所?净瞎想!”牛爱玲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有姑奶在,谁也别想动老牛家的孩子一根手指头!”
她看向老二,眼里带着几分欣慰:“闹了半天,原来是咱家没吃亏啊!”
“是俺爹说的!”老二赶忙说道,“俺爹昨天醒了之后就跟俺们说,以后俺们家不能再这么老实了,不能让人随便拿捏。
他说,咱老牛家的人,得在院里立得住脚,谁要是敢欺负俺们,俺们就直接打回去,不能再受那窝囊气!”
“打得好!你爹这话总算说到点子上了!”牛爱玲猛地一拍茶几,实木茶几都跟着震了震,“我早就跟他说过,做人不能太老实,该争的就得争,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
他可倒好,事不临头不着急,总想着息事宁人。
你看看,要是早听我的,他能挨那顿打?能让你们跟着饿肚子?”
她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但更多的是欣慰——牛大力总算开窍了,老牛家的人,就该有这股不服软的劲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