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霞的质问刚落,没脑子的刘海中就脱口而出:“办大锅饭不是您同意的吗?”
“什么?!”
王红霞如遭雷击,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炸响。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她躲来躲去,百般规避,怎么还是没躲过去?她什么时候同意过让四合院办大锅饭,还同意让谁牵头了?
旁边的闫埠贵见状,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慌忙解释:“王主任,您别生气,这事儿跟我和老刘没关系!
是易中海说的——易中海来找我跟老刘,说这办大锅饭的事儿是您亲口同意的,还让他牵头在院里办,我们这才松口同意的啊!”
王红霞脸色瞬间沉得像铁块,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刘海中和闫埠贵:“我同意?易中海说我同意你们院办大锅饭?他这话是在哪给你们说的?有旁人作证吗?”
刘海中被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刚才那脱口而出的冲劲瞬间没了,支支吾吾道:“就、就,在、在老闫家!没旁人,就他给我俩说的,没旁人。”
王红霞冷笑一声,声音冷冷的:“易中海倒是会挑时候挑地方。上次他来找我,压根没提过办大锅饭的事!”
闫埠贵听到王红霞这阴阳怪气的话,心里打鼓,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连忙补充道:“王主任,我们也是信了易中海的话,想着您点头的事肯定错不了。
您也知道,易中海在院里威望高,又是一大爷,我们哪敢质疑啊?”
“威望高就能乱说话、瞎办事?”王红霞语气更重,“这事从头到尾我一无所知!易中海是私自打着我的旗号办事,你们俩不问青红皂白就同意了,这事办得太糊涂了!”
“是是是,王主任,我们错了,我们错了!”闫埠贵赶紧拉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的刘海中,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连忙承认错误。?h′u?l,i*a?n¢w^x,.\c?o_m+
王红霞摇了摇头,不去看他们,转而问道:“易中海现在怎么样了?”
要知道,她刚才刚上班,闫埠贵和刘海中就跑来找她告状,说是院里的牛大力破坏邻里团结,还说牛大力把易中海的腿给打断了。
她还没来得及详细询问呢,老领导就把电话打来了。要不是老领导及时打来电话,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两人这么糊弄他呢。
“还在医院呢!”闫埠贵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焦灼,“我和老刘来的时候听医生说,今天要给易中海会诊,他情况复杂得很——两个膝盖都被打得粉碎,大夫私下说,以后怕是站不起来了!”
王红霞缓缓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心里暗忖:看样子这两家的冲突根本不是小摩擦,这是下了死手啊!易中海要是真彻底站不起来,麻烦可就大了。
她一边琢磨,一边盘算著难处:既要顾及区里的要求,又要考虑牛爱玲那边的态度,还得安抚四合院居民的情绪——毕竟易中海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被人打断两条腿,这事要是轻描淡写揭过去,街道办的面子往哪搁?
以后再任命的管事,谁还会放在眼里?可老领导刚打完电话,那边的叮嘱也不能不顾及。
一时间,王红霞陷入了两难境地。她摇了摇头,想把这些纷乱的念头甩开,抬眼看向还站在跟前的闫埠贵和刘海中,挥了挥手:“你俩先出去吧。”
“好的好的,王主任!”两人连忙点头哈腰,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王红霞重重叹了口气,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在公安局治安科任科长的丈夫李铁山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李铁山略带沙哑的声音。+w,e′i`q,u?x,s¨._n¢e?t+
“铁山,有个事我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王红霞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啥事啊?非得这会儿说?等晚上回家说不行吗?我正忙着呢。”李铁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