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有心人借题发挥。
现在院里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复杂,易中海和另外两个联络员在院里搞小圈子,占集体便宜、刁难居民,牛家是真被逼得没办法才反抗的。
更何况,牛大力的姑姑是咱们区妇联副主任牛爱玲,他家还是烈士家属,这事要是闹大了,咱们怕是都不好收场。”
“烈士家属?还有爱玲同志这层关系?”何副区长的声音瞬间凝重起来,“这可不是小事!红霞,你听着,这事必须严查到底,不能有任何偏袒。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谁,只要违规违纪,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能因为龙老太太的情分就网开一面——工作是工作,情分是情分,绝不能混为一谈。”
王红霞心头一动,连忙接话:“您说得太对了,何区长。”
“至于龙老太太,”何副区长话锋一转,“她说到底就是个孤寡老人。我听说你们区今年办了养老院,还有空位吗?”
“有的,何区长!”王红霞立刻应声。
“那就好。”何副区长的语气缓和了些,“养老院是国家为孤寡老人设的养老场所,条件要是不够,区里可以给一部分支持。
把她送到养老院,既有人好好照顾,也能避免再出现这些是非,你觉得呢?”
“您考虑得太周全了!我这就去落实!”王红霞连忙表态,心里悬著的石头落了大半。
“嗯,我相信你。”何副区长说道,“你放手去办,务必做到公平公正,既要查清事实,也要安抚好居民情绪,尤其是烈士家属那边,绝不能让人家受了委屈。
有任何需要协调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何区长!我一定妥善处理!”王红霞连忙应道,挂断电话时,只觉得浑身的紧绷感消散了大半。
有了何副区长的明确表态和支持,她接下来行事就更有底气了。王红霞再次抓起笔记本和笔,快步走出办公室。
门口,民生服务科科长曲丽已经带着几名工作人员等候,小刘也陪着张大妈站在一旁,神色都透著几分郑重。
“王主任,都准备好了。”曲丽上前一步说道。
王红霞点头,眼神坚定,语气掷地有声:“走!去95号院!今天当着全院居民的面,把这摊子烂事彻底掰扯清楚!”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街道办,纷纷骑上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赶去,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另一边,刘海中一路小跑着冲回95号院,刚跨进大门就扯著嗓子喊开了:“院里人都出来!都出来开会了!
街道办王主任要亲自来给咱们开会,审理牛大力那小子!各家各户都得到中院集合,一个都不能少!”
喊著喊著,他又想起俩儿子,嗓门更高了:“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小兔崽子在哪呢?赶紧给爹出来!”
正在屋里猫著的刘光天、刘光福一听爹这急吼吼的声音,不敢有半点耽搁,立马蹿了出来,正好在中院撞见刘海中。
“爹,啥事这么急?”刘光天赶紧凑上前,顺带抻了抻皱巴巴的衣角,一副听话的模样。
刘海中停下脚步,把手往身后一背,胸脯挺得老高,摆出一副“二大爷”的领导架子,慢条斯理地吩咐道:“刘光天,你现在就回家把锣拿出来敲一敲,务必把院里所有人都集合起来,一个都不能漏!
刘光福,你去搬几张桌子、几把椅子过来,一会开大会要用!”
“好嘞,爹!”兄弟俩不敢有丝毫怠慢,齐声应下,转头就往家里奔。
没过一会儿,刘光天就拿着一面铜锣跑了出来,在院子里使劲敲了起来:“当当当!当当当!都出来了!开会了!都出来了!开会了!”
清脆的锣声在院子里回荡,很快就把各家各户的人都惊动了。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一边往中院走,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