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刚搬来的桌子后面,刘海中压根没听大家在议论什么,依旧挺著胸、抬着头,一脸高傲得意的模样——在他心里,早就脑补出了街道办王主任当场宣布他升任“一大爷”的场景,仿佛自己才是这场大会的真正主角。~k?a¢n?s!h.u·h?o^u-.~c`o,m′
见刘光福只搬了两把椅子过来,他随手扯过一把坐下,对着旁边站着的刘光天吩咐道:“光天,你现在就去大院门口守着,一会王主任来了,赶紧回来报信,别让领导等!”
“好嘞,爹!”刘光天脆生生应了一声,立马转身跑到前院,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
刘海中又瞥了一眼旁边候着的刘光福,眉头一皱:“光福,再去搬几把椅子来!一会街道办的领导要来,总不能让人家站着办事吧?”
“爹,咱家就剩两把椅子了……”刘光福小声嘟囔。
“笨蛋!”刘海中瞪了他一眼,“不会去别人家借啊?就说街道办领导要用,谁敢不借?”
“知道了,爹!”刘光福被他瞪得心里一哆嗦,不敢再多说,扭头就往邻居家跑。
打发走俩儿子,刘海中把目光投向站在旁边的闫埠贵,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老闫,你现在回趟家,把你家的茶杯、茶缸多拿几个出来,再烧两壶开水泡上——一会领导来了,肯定口渴。
对了,我记得你家不是还存着花生瓜子吗?各端一盘过来,让领导尝尝。”
一听说要拿自家的花生瓜子,闫埠贵那抠门劲瞬间上来了,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
他苦着脸,搓着手说道:“老刘,这就不必了吧?人家领导是来办正事的,哪能让人家吃这些零嘴,传出去不好看。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你懂个屁!”刘海中当即瞪了他一眼,语气不满,“领导来了,咱们得把人家伺候舒服了!王主任好不容易来咱院一趟,咋能让人家在这干坐着?赶紧去,要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收拾你!”
闫埠贵一听“收拾你”,脸立马耷拉下来,但抠门的心思没断,小眼睛转了转,算计著说道:“老刘,真不是我驳你面子。
你想啊,王主任本来就被牛大力伤人的事气得不轻快,你这时候摆上瓜子花生,不是给人家添堵吗?人家是来断案的,不是来做客的。”
他顿了顿,又找了个借口:“再说了,我家那瓜子花生都放好久了,潮了吧唧的,万一让王主任吃了闹肚子,那咱不是好心办坏事吗?到时候领导怪罪下来,咱谁也担待不起。”
刘海中被闫埠贵堵得一噎,盯着他看了半天,心里又气又无奈,最后狠狠骂了一句:“真是狗肉上不了宴席!老闫,你就使劲抠吧!”
闫埠贵嘿嘿笑了笑,嘴上没敢反驳,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总算把自家那点花生瓜子保住了,没被刘海中白白拿去充面子。
刘海中在一旁独自生著闷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王红霞赶紧来!赶紧来开大会,审完牛大力一家,他就趁热打铁,跟王主任提一提,让她当场宣布自己升任“一大爷”。
到时候名正言顺,看他怎么拿捏闫埠贵这抠货!
想到这里,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偷偷嘿嘿笑了起来。/w?o!s!h!u·c*h_e?n~g,.·c!o*m¨
闫埠贵看着他这傻乐的模样,心里满是鄙夷:就你这没脑子的货,还想当一大爷?纯属做梦!他心里也打着小算盘,真要换管事的,也该是他来当一大爷,让刘海中继续当他的二大爷才对。
俩人正各怀鬼胎、暗中较劲,前院的刘光天突然疯了似的奔了回来,扯著嗓子大喊:“爹!公安来了!公安来了!”
刘海中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来了几个?带家伙了吗?”
“来了四个!还开了两辆偏三摩托过来!”刘光天喘著粗气说道。
“走!跟我去门口迎接!
”刘海中说著,抬腿就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