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身前搓来搓去,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闫埠贵则腰板挺得笔直,却时不时偷瞄王红梅和李所长的脸色,眼神里满是算计。
王红梅见两人站定,朝刘海中抬了抬下巴:“说吧。”
刘海中喉咙动了动,嘴唇嗫嚅了半天,才结结巴巴挤出几句:“王、王主任,就、就那样……牛、牛大力把易、易中海的腿给伤著了,还、还拦著不让送医院、不让报警……就、就这些!
”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完赶紧低下头,生怕说错一个字——刚才在街道办办公室,他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可现在一想到牛大力那硬气的后台,再看看眼前的领导,哪还敢多嘴?
他这辈子就想往上凑,最怕得罪领导,万一哪句话没说对,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亏大了!
王红梅眉头一皱,声音拔高了些:“刚才在我办公室不是挺能说的吗?
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现在怎么就剩这两句了?闫埠贵,你给他补充完整,别藏着掖着。”
被点到名,闫埠贵清了清嗓子,语速不快不慢地说道:“王主任,李所长,这事儿得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不然领导们也没法判断。
前儿晚上,牛大力家孩子总吃大锅饭的清汤寡水,饿得直哭,他气不过就去找易大爷理论,没说两句就跟傻柱、贾东旭吵起来了。
那俩年轻人火气旺,上手就把牛大力给打晕了,这是实情,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到了昨天下午,牛大力缓过来后,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带着俩儿子找易中海和傻柱讨说法,两边一见面就吵翻了,推搡著就起了冲突,混乱里不知怎么的,就把易大爷的腿给伤著了,牛大力那边确实拦著不让送医、不让报警。”
说到这,闫埠贵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过这话得说回来,我也就是把看到的、听到的如实回禀,具体谁先动的手、怎么伤的腿,还得问当事人。
我可不敢瞎编排,万一传出去,街坊邻里该说我偏心了,这名声可不好听。
”他心里打得精着呢,既把事儿说全了,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既不得罪领导,也不得罪院里任何一方,半点责任都不想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