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受了委屈。要是早发现这些情况,早就该处理了。”
这话像一股暖流涌进刘翠花心里,这个没多少文化的妇女顿时眼泪汪汪:“不晚不晚!俺们这是遇到青天了!
要不是你们来,俺们这受欺负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到啥时候呢!”
小周安慰道:“大姐别哭,该高兴才对,咱们等著看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被整治!行了,我去跟王主任汇报,先告辞了。”
说著,他快步走出刘家,径直往中院赶去,脚步又快又沉,心里盘算着要把这些情况原原本本告诉王红梅,绝不能让院里的住户再受委屈。
与此同时,中院里的气氛透著股紧绷的压抑。
闫埠贵被两名民警陪着回了家,一名民警留在他家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防止有人私下走动、改动东西;另一名民警跟着他进了屋,盯着他翻找东西。
闫埠贵磨磨蹭蹭半天,才从床底下拖出个落了灰的木匣子,手抖著掏出一叠纸——正是院规民约的底稿和大锅饭的收支账。
他脸色灰败得像蒙了层霜,一步挪不了两寸,被民警领着回到中院,刚一进门就往人群后头缩,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连王红梅的目光都不敢碰。
他现在怕得浑身发紧,心里直骂自己蠢。
万万没想到,牛大力竟敢把院规民约的事抖出来!
这东西私下里管管院子倒也罢了,可“不许私自报警”这一条,往重了说就是给大伙套枷锁,牛大力那句“新三座大山”,简直要把他吓破胆。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为啥非要逞能,用小楷亲笔写这底稿?
为啥不写完就烧了,偏要留着当个“凭证”?
现在好了,字迹是他的,条款是他们仨商量的,这黑锅想甩都甩不掉!
王红梅接过木匣子,掏出里面的纸页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她转头对身旁的街道办干事吩咐:“你赶紧回去,把审计组的同志叫来!
这账本上的收支一笔一笔都要核清楚,粮食的数量、进出的时间,半点都不能含糊!”
“好的王主任!”干事应声就往外跑,脚步都带着急。
王红梅又转向李抗战,语气严肃:“李所长,我看人手还是不够。、
你赶紧让人再调一批民警过来,一会咱们要对全院做个排查——刚才有人说,早上牛大力带头把大锅饭的粮食分回各家了,这里头难免有少拿的、多占的,得一一核实清楚,不能让住户们再受委屈。”
李抗战点头应道:“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回所里叫支援!”说著就转身跟身边的民警交代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利落。
中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阵仗,议论声渐渐小了,眼神里却满是期待——显然,大家伙都等著看这三位“大爷”的下场,盼著街道办能真真切切为大伙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