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牛大力家的事,不就是傻柱和贾东旭把牛大力打晕,还不准人家报警送医,才闹到这地步?
易中海的腿被牛家俩小子打断,说起来也蹊跷——那俩孩子才8岁,我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就算是精锐战士,也未必能一下打断人的腿骨,这事儿透著古怪。”
王红梅颔首:“李所长,咱们正在调查,急不得。
我刚才的意思是,没法单凭这院规民约让他们认责,人嘴两张皮,各说各的理。
还是等调查人员的详细报告出来,再做定论。”
话音刚落,小周就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攥着笔记本的手指都泛了白,站在王红梅面前大声道:“王主任!太欺负人了!我就没见过这么过分的!”
王红梅见他气鼓鼓的样子,缓了缓语气:“小周,慢慢说,咋回事?”
小周往桌上重重一拍笔记本,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王主任,您是没听见刘翠花大姐说的!
咱们任命的这三个联络员,真是把权力的排他性运用得淋漓尽致——屎壳郎趴脚面,不伤人也恶心人啊!”
“这闫埠贵仗着联络员身份,每天下班就守在门口,见谁家买菜回来,不是薅人一头蒜,就是摸人一颗葱;就算买了猪肉,也得沾点猪油才罢休。
人家把菜揣进兜里,他都得扒开兜瞧瞧,活像穷人家孩子见了亲戚,先抢著翻礼品!
”他越说越气,“身为人民教师,一点师德都没有!
还变着法刁难院里孩子,不送点心意就留堂、罚写作业,牛大力家四个小的没少受他委屈!”
“去年过年更过分,刘大姐家买了只三斤多的鸡,人家自己会杀,闫埠贵非抢着要帮忙。结果杀完送回来,三斤多的鸡只剩一斤多鸡架子,好肉全被他家扣下了!
刘大姐找他理论,他倒打一耙,说人家小家子气!”
“还有刘海中!”小周喘了口气,接着说,“当个联络员就把自己当大官,院里年轻人见了他,必须站住恭恭敬敬问好,稍不留意,他就在全院大会上反复批评,说人不懂礼貌、不尊重长辈!
后院的公共菜地,他占了最大一块,还说‘我是二大爷,这是该得的’,谁敢提意见,他立马脸红脖子粗地吵,耍无赖让人下不来台!”
“易中海就更别提了!”小周攥紧了拳头,“在院里摆着‘大家长’的谱,啥事都得听他的!
去年冬天分煤,他仗着是一大爷,硬生生把刘大姐家该得的两筐煤分给了贾家,说贾家人口多、房子大,刘大姐家人口少、房子小烧不了多少。
结果刘大姐家孩子冻得缩成一团,找他理论还被怼‘不懂顾全大局’!
傻柱在院里打人,他明著暗着撑腰,谁家被欺负了找他评理,他从来都是偏著自己人!”
李抗战听得脸色铁青,攥著拳头狠狠往桌上一砸,大声骂道:“我就说没好人执行!这哪是联络员,分明是三个土霸王!”
王红梅的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指尖在院规民约上划过,声音冷得像冰碴:“好得很!
院规民约写得冠冕堂皇,背地里全是欺压邻里的勾当!
小周,等其他走访的同志回来,咱们统一汇总住户们的意见,不能让这股歪风邪气再蔓延!”
小周点了点头,语气急切:“王主任,咱们可得为95号院的住户们做主啊!
刚才刘大姐还说,就怕他们报复,才一直不敢往上反映!”
王红梅认同地点头,语气坚定地安抚道:“放心吧小周,咱们这次一定要拿出解决办法,帮住户们把这‘三座大山’彻底推倒,绝不让他们再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