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老二含着泪重重点头:“俺都知道!以后肯定好好孝顺俺爹!”
李抗战欣慰颔首,转头看向牛大力:“大力,我是咱这片的所长,你也清楚。
以后再遇上事,别憋著,直接去所里找我——只要不违法乱纪,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好嘞好嘞,李哥!”牛大力顺着话头喊了声哥,一点不生分。
李抗战被他这“打蛇随棍上”的机灵劲儿逗笑,抬手用拳头轻轻怼了怼他的胸膛:“你小子倒会顺杆爬!
行,我先回那边忙活,等调查完了,该咋处理就咋处理。
可能得让你出点医药费,毕竟老七老八把人腿打折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笃定,“放心,有我在,老七老八不会去少管所的。”
牛大力咧嘴一笑,底气十足:“李哥,这事就托付给你了!赔钱不算啥,咱不缺这个——俺们两口子一个月挣一百多,存了点积蓄,够赔的!”
李抗战笑了笑,挥挥手:“行,那我先过去了。”说着便转身回到了王红梅身边。
就在这时,院门口的垂花门那边奔过来两道人影,径直闯了进来。
牛大力抬头一看,正是老大带着他娘刘改花回来了。
“当家的!你没事了吧?
”刘改花几步跑到牛大力跟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急着查看他的伤势,语气里满是担忧。
看着眼前原主的媳妇,牛大力心里稍微有点尴尬,但那点不自在很快就烟消云散。
他笑着拍了拍媳妇的手,安抚道:“没事没事,你看俺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没有!”
“咱爹咱娘没事吧?”牛大力看着刘改花,连忙追问。
刘改花喘着气,稍微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摆手道:“没事没事!本来咱爹听说你受伤,当场就急眼了,已经把院里的叔伯兄弟们都叫到家里,就等著带人进城呢!
还是老大回去得巧,拦住了,要不然俺们这会儿早坐着村里的牛车赶来了。”
原来,刘改花昨天下午一回到牛家庄,就把牛大力受伤的事跟牛老爹一五一十说了。
牛老爹当场就炸了——牛家庄历来以姓牛的为主,前几年土改虽合并了些外姓人家,但庄里人依旧抱团得紧。
他这辈子啥时候受过这委屈?
听说剩下的唯一的儿子让人打了,当晚就请院里的叔伯兄弟们喝了酒,合计著今天带人进城讨说法。
“要不是老大赶回去得早,把城里有警察处理的情况说清了,劝著咱爹别冲动,他指定带着庄里人杀过来了!
”刘改花补了一句,语气里还带着点后怕!
按牛老爹的说法:“啥人敢这么欺负咱牛家人,真是胆大包天!”
牛大力听着,心里又暖又无奈:“这老头子,还是这么火爆性子!俺这不是没事了嘛,让他瞎操心。”
“要不是老大赶回去得早,把你合计好的事情跟咱爹说了,还特意提了让咱姑帮着处理,一个劲劝咱爹别冲动,他指定带着庄里人杀过来了!
”刘改花补了一句,随即捂著嘴笑,看向牛大力道,“当家的,咱爹还说了,等你处理完这事赶紧回村,让你跪祠堂呢!”
牛大力打了个哆嗦,原主的记忆猛然涌上——牛老爹跟大哥牛铁柱一个火爆性子,原主却随了娘,从小性子绵,没少因为在外吃亏让牛老爹上火,说他不像牛家人。
每次在外受了欺负,回家还得挨老爹一顿揍。
他心里暗自嘀咕:看样子这次回去,要是没把事情说透彻,免不了又得挨顿狠的。
嘴上却硬著头皮嘟囔:“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性子还这么爆!俺这不是没事吗?净瞎操心!”
随后牛大力对着刘改花问道:“你回咱家了吗?”
刘改花摇了摇头,语气还带着点急促:“没回呢!俺一进院就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