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抹黑、让群众寒心。
就他这点心思和能耐,想当官?根本不可能!
再看闫埠贵。
在王红梅心里,本以为闫埠贵身为小学老师,识文断字,也算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总该注重脸面才对。
可从调查资料来看,闫埠贵根本没把“脸面”二字放在眼里,反倒把“抠门”“狡诈”“算计”演绎得淋漓尽致。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
都说“铁公鸡”形容人一毛不拔,可王红梅觉得,闫埠贵就是只“糖公鸡”——不光自己身上半分东西都不肯往下掉,还得变着法沾别人的光。
他比易忠海、刘海中更让人恶心,王红梅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资料里的件件事都透著让人不适的算计:闫埠贵每天下班就守在95号院大门口,活像个盯梢的,谁家买菜回来,他都要凑上去想方设法占点便宜,人家买块猪肉,他都得伸手捏一把,沾点油星子才甘心。
虽说之前在街道办听张大妈提过他抠门,可居民们的交代远比传闻更过分。
为了几分钱的小便宜,他能东家长西家短挑拨邻里矛盾,等两边闹起来,他再装模作样调停,暗地里却偷偷捞好处。
王红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闫埠贵这么抠门算计,这一个月来四合院办大锅饭,他可是管账的会计。
硕鼠守着粮仓,想让它不贪不占,根本不可能——他绝对没少在账目上动手脚!
王红梅冷笑一声,心里暗骂:“养老?等著吧!”
她不知道这档子事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晓,怎么可能让易中海这种内心自私阴暗、毫无半分道德底线的人安心养老?
别说他现在腿已经废了,就算双腿完好,身为街道办主任,她治下绝容不下这种藏着坏心眼、算计街坊的阴暗之徒!
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已在王红梅骨子里刻下了雷厉风行、爱憎分明的烙印。
虽说从部队转业到街道办这些年,她也知道自己偶尔带着点“官僚”风格,但内心那份嫉恶如仇、守护公道的底色从未变过。
她向来愿意弘扬真善美,更坚决抵制这种以道德为幌子、行算计之实的假仁假义!
更何况,易中海竟然狗胆包天,算计到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头上——在外边四处传言,说她是龙老太太的干闺女,借着她的名头给龙老太抬身价、固权威,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绝不能让95号院这座美丽的四合院,变成某个人谋私利的“养老乐园”!
有她王红梅在,就绝不容许这种歪风邪气蔓延。
先一步步打掉易中海牵头的这个所谓“养老团体”,拆穿他的谎言、瓦解他的算计,还四合院一个干净公道的环境。
想到这儿,王红梅的眼神渐渐坚定,心里已然有了清晰的思路。
压下心中对易中海的愤怒,王红梅继续翻看着资料。
再看刘海中,满脑子都是当官的念想,为了往上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对地位比他高的,不管是街道办的领导,还是厂里的干部,他向来谄媚逢迎、阿谀奉承,恨不能把姿态低到尘埃里——话拣最顺耳的讲,事拣最省心的办,眼里只有“乌纱帽”,毫无半点做人的底线,活脱脱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不过是当了个小小的院落联络员,他却把“二大爷”的名头挂在嘴边,整天摆官威、耍派头。
院里的年轻人见了他,必须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二大爷”问好,要是态度稍显敷衍都不行。
就说有人急事在身,急匆匆从他身边走过,随口打声招呼“二大爷遛弯呢”便要离开,他转头就记在心里,改天准会在大院里当众批评人家“没规矩”“不尊重长辈”,小题大做地摆足架子。
对待不如自己的邻里,他更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动辄呵斥指责,还总借着“二大爷”的身份占便宜:张家的菜地里多收了两把青菜,李家炖肉飘了香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