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点头。
“那可不就得更懂事嘛。”李抗战笑着点头,语气渐渐放缓,“找到工作了吗?”
闫解放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沮丧,摇了摇头:“还没呢。”
“也没找到?”李抗战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共情,“唉,现在咱们国家正处困难时期,就业确实不容易。
厂里招工名额少,就算招,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难啊。
你肯定也去好几家工厂面试过了吧?”
“可不是嘛!”闫解放像是找到了共鸣,忍不住抱怨,“我跑了不下五家工厂,人家要么说人满了,要么说我条件不够,都没面试上。”
“这就对了。”李抗战接过话头,语气认真起来,“现在工作机会少、人又多,用人单位肯定要优中选优。
稍微有点短板,人家都不会要你——毕竟有好的,为啥选差的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是,李所长您说得太对了!”闫解放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李抗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郑重:“所以啊解放,我先跟你们两个年纪大的聊,就是想让你们把握住机会。
一会我问啥,你们就实话实说。
你们还小,家里的事做不了主,真要是有啥错,那也是大人的事,跟你们没关系。
可要是你们故意不说实话,误导公安办案,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们的档案上会留下污点,写着‘误导公务’。”
他顿了顿,看着闫解放骤然绷紧的脸,接着说:“以后用人单位调档案,一看到这记录,谁敢用你?
找工作、谈对象、结婚过日子,都得受影响。
人这辈子,可不得为自己以后多打算打算?”
“对对对!李所长您说得太对了!”闫解放拼命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您放心,一会您问啥,我肯定实话实说,绝不敢瞎编!”
他心里的防线早被李抗战这几句话彻底攻破了。
刚才出门前,他爹闫埠贵还在家拽着他,反复叮嘱让他看好弟弟妹妹,有人问什么,别乱说话,凡事都往“跟大家一样”上靠。
可现在一听“档案留污点”“影响找工作”,闫解放哪还顾得上他爹的嘱咐?
别说只是说几句实话,就算让他指认,他也愿意——总不能因为他爹的事,毁了自己一辈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