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撺掇著办大锅饭,是你们仨——你闫埠贵、你刘海中,还有那个躺医院的易中海!天天往我家跑,张口闭口要吃小灶、要改善伙食,在我家吃香的喝辣的那会儿,怎么不说跟你们没关系?”
“现在出事了,就想把屎盆子全扣到我们家头上?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她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们家是贪了!这些粮食是从我们家搜出来的!可这粮我们没偷没抢,是傻柱心甘情愿给的!秦淮茹,你说!是不是傻柱给的?”
贾张氏急红了眼,什么脸面都顾不上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真把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几家一起开小灶、闫埠贵贪污公款、刘海中占小便宜损耗的粮食物资全算到贾家头上,就算把他们一家几口敲骨吸髓,也还不上这笔账!
她索性扯开嗓子,把底全掀了:“我跟你们说!别以为就我们家沾光!他们仨大爷没一个干净的!天天在我家开小灶,吃的喝的全是傻柱库房里的东西!”
人群“轰”的一声炸了锅,议论声比刚才还大,嗡嗡地像开了个蜂房。,e*r+c\i*y\a?n¨.`c?o!m′
“嘿!我就说这仨管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一起吃小灶呢!”
“怪不得那么积极办大锅饭,合著是给自己谋福利,真是一伙的!”
“闫埠贵还装受害者,原来也是分赃的,真会演戏!”
闫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管不顾,竟然直接把遮羞布扯了个稀烂。\@白?马?,书?院>=° ?o更·~?新+)最11全?-(他急忙往前冲了两步,指著贾张氏的鼻子辩解:“你放屁!贾张氏你血口喷人!我啥时候吃过你家小灶了?”
“就是你们!”贾张氏梗著脖子,唾沫星子横飞地狂轰乱炸,“前天晚上牛大力一家挨了打,转头咱们就凑在我家吃小灶!傻柱炖的腊肉,你闫埠贵没少吃吧?还让我多给你夹一块,说你刚才‘出力劝架’了,现在倒翻脸不认人了?呸!你连我这个女人都不如!”
她又转头指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怨毒:“还有你刘海中!别舔著大脸说自己是受害者!你没吃小灶?没占便宜?你大儿子上星期回来,不是你偷偷去傻柱家弄了二斤白面,给他烙饼吃?”
“我看得真真的!你敢说你没拿?敢说你没占便宜?”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劈了叉,“要死大家一起死!想把屎盆子全扣到我们贾家头上,门儿都没有!谁也别想好过!”
刘海中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眼见贾张氏的矛头直接对准了自己,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赶紧往前凑了两步,帮着闫埠贵辩解:“王主任!您可别听她瞎胡咧咧!这贾张氏就是疯狗乱咬人,想拉我们下水垫背!”
“我可没胡说!”贾张氏急得直跺脚,鞋跟都快跺掉了,转头对着人群高声喊:“大家伙评评理!别光说我们贾家吃小灶!这东西不是我们偷的,是傻柱给的!我再再说一遍,是傻柱主动给的!”
“我们家是吃了,可那也是三位管事大爷说的——说我们家安全,跟傻柱家紧靠着,在傻柱家吃容易被人撞见,我老婆子好骂人,就算有人上门,我一嗓子也能给骂回去!
”她死死盯着秦淮茹,语气带着逼问:“秦淮茹,你说!
是不是这样?每次他们来吃小灶,是不是你端茶送水伺候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秦淮茹,像无数道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秦淮茹抱着小当,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知道,事到如今,再瞒也瞒不住了,只能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那粮……家里的粮食,不是我偷的,是傻柱给的……你们要是不信,能去医院问问傻柱……”
“嘿!秦淮茹,你倒是说说,傻柱为啥平白无故给你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