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不是非要揪著这事不放,但我不能白挨打,我家8个孩子也不能白饿一个多月。[¥D天~¢禧^]小°D说ˉ?|网]¥ ???免(¨?费]阅??读^·°
你们想捂盖子,无非是怕影响政绩,怕得罪领导。
但公道这东西不是靠压就能压出来的。
现在不光是我,全院的人都看着呢。
要是处理得不痛不痒,以后谁还敢献计献策,谁还敢说真话?”
王红梅被他说得一噎,连忙解释道:“你放心,我绝不是要糊弄事!
闫埠贵和刘海中已经被派出所带走了,我会让他们把贪污的粮食全额补齐,再罚他们倾家荡产。
像闫埠贵,他不是经常喊著家里穷,每个月只有27块5的工资吗?那咱们就真让他只挣27块5。”
“刘海中这边我也考虑好了,他不是整天吆喝着要当官吗?那就把他发配到大西北去搞建设,这辈子也别再想回来了。
易中海瘫了,我也饶不了他。我给你透露个消息,刚才李所长在易中海家已经找到了他犯罪的证据。
毕竟你家小子把易中海的膝盖打得粉碎,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6′1·看~书,网· ?免\费\阅?读\
这件事你就别再揪著不放了,要是真让上面领导来处理,你和你家孩子肯定要受影响。”
牛大力眼神一亮,说道:“哦?王主任,你在易中海家发现了证据?”
王红梅点了点头,说道:“对,有十几封从保定来的信件,是你们院傻柱他爹何大清写来的。
信里用某件事威胁易中海,让他照顾好傻柱和何雨水。咱们顺着这条线索查,肯定能把易中海和何大清都揪出来。”
牛大力心中一动——怎么忘了这茬!易中海分明贪污了何大清给孩子们的抚养费。他当即说道:“行,王主任,要是这样,我可以同意你的做法。”
王红梅大喜过望,连忙说道:“牛大力同志,你放心!对他们的处罚,肯定比上报区里还重!
咱们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给区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以后区里的政策倾斜、资源分配,都要看咱们街道办的口碑。
印象不好,能拿到的照顾自然就少了。我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吧?”
牛大力点了点头,没接话。
王红梅见状,又趁热打铁道:“你姑姑那边,我会亲自去回话,保证让她满意!
你这边要是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只要是街道办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妥当,就当是对你这次遭遇的补偿了。^狐^恋+文~学! .更_新¢最`全¢”
牛大力笑了笑,刚要开口,却又沉默了片刻,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王红梅的处理方案确实够解气——刘海中发配西北,闫埠贵罚到倾家荡产,易中海瘫了还攥着他的把柄,这比走程序关几个月、罚点钱管用多了。
而且姑姑已经来了,真要是把事情闹到区里,对姑姑的影响也不好,反而可能让她为难。
但他骨子里的现代思想,又让他对“捂盖子”这种事本能地抵触。
“王主任,”牛大力终于开口,语气诚恳,“对于街道办,我们是信任的。
咱们新中国刚刚成立,老百姓对国家的信任,全看你们基层干部办事公不公正!
要是还像旧社会那样,遇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那我们肯定不敢说话、不敢闹腾。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敢站出来,敢讨公道,就是因为信国家、信组织啊!”
王红梅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用力点头:“牛大力同志,谢谢你对国家的信任!
你放心,我也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兵,绝不可能像旧社会的官僚那样办事!”
“王主任,我也没有别的要求。”牛大力话锋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