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正在清理石块的人目睹这一幕,他们刚要出声,就被常威右手拿出的手枪对着,吓得立马捂住嘴巴。^天!禧·晓¨说`徃¢ *免·沸/阅?毒*
一中年人小声说道:“同志,我们都是被绑来的,你快救救我们。”
“嘘,先别急,我们就来了两个人,大部队还在后面,你们先跟我们说说现在里面的情况。”
“里面还有五个人,带着我们的人进去了,说里面有很多财宝。”
“他们身上还有炸药么?”
“应该还有,我看有两个人一直背着包,刚刚两次爆炸都是他们弄得。”
“我们进去看看,以防万一,你们还是离远一点,等大部队来了再带你们回去。”
这种时候已经没时间让他们等大部队了,里面那么多人质,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找到想要的东西,会怎么处理那些人。
两人等众人都走了,这才小心的走进门内。
两人小心前进,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等他们来到大厅,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听到左边有脚镣走动撞击的回声传来。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站了许久,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能模模糊糊看到眼前的东西,这才小心的向左边摸去。衫捌墈书徃 芜错内容
然而,这个宽敞的大厅里却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两个人藏身。
孙兴灵机一动,突然指着左边信道口两边的墙壁与大厅之间,各有十多公分的拐角,示意两人悄悄地走过去。
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信道口两旁,一左一右紧紧地贴着墙壁站立。
这样一来,他们就象是与墙壁融为一体,不用手电筒照两边的话,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没过多久,一道昏暗的的光线照射了出来。
常威和孙兴见状,毫不尤豫地立刻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这样做,当老苗他们走过去之后,他们的眼睛又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黑暗,这无疑会增加被发现的风险。
他们两人在赌,赌他们不会有人会再次照向两边。
这次,显然他们赌对了。
老苗等人直直的走出左边的信道,根本就没有向两边查看的想法,都急匆匆的向着另一边的信道走去。
不光是老苗几人心急,就是带着脚镣的众人也有些着急,哗啦~哗啦的不停地迈动双腿。-d_q~s?x.s`.`c`o!m!
常威跟孙兴小心的跟在身后,向着走在最后的三人摸去。
也许是他们今天太过顺利,就在老苗等人走到中间他们下来的信道时。
老苗突然说道:“不对劲,上面怎么没动静了?刚刚下来的时候明明还能听到上面他们走动的脚镣声。”
常威跟孙兴知道他们没时间,立马全速冲了过去。
常威身上闪出三道火光,随后就见他象没事人一样,冲到五人面前。
“打脑袋,他身上穿着东西。”老苗喊道。
老苗扔掉手中的没来得及拉栓换弹的长枪,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常威就是一梭子。
常威眼看他就要换完弹夹,情急之下,右手一甩,那把孙兴的54手枪,直奔老苗的脑袋砸去。
“咚”的一声,刚换好弹夹的老苗就被54手枪爆了头,整个54手枪枪管竟然直接镶崁进老苗的脑袋里,随后就一动不动的摔倒在地。
常威走过去,捡起地上老苗的手枪,就想把另外两个被他打伤,但还没死的补了枪。
“常威,住手,留活口。”孙兴的声音从地上载来。
常威惊喜道:“你没死?”
“咳咳,我感觉我应该还能抢救一下!”
常威过去把那两人身上的武器都收了,这才放下心来。
双方的激斗其实也就发生在一瞬间,此时前面戴脚镣的众人才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