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收工的钟声敲响,村民们陆续从地里回来。`珊!叭·看\书/旺\ ^追~最\歆~蟑/結·
麻杆拖着锄头,和俊哥、秃子有说有笑地往家里走。
“等拿了钱,咱明天去公社割点肉,好好吃一顿~!”俊哥咂摸着嘴,已经开始想晚上收到房租的用途。
麻杆憨笑着掏出钥匙,打开自家那扇破木门上的挂锁。
推门进去,他习惯性地先瞥了一眼墙角那矮柜,心里盘算着一会儿等俊哥他们出去,把前两天赢得钱也放进去。
然而,就是这一瞥,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矮柜那个藏小布的抽屉,似乎被人动过,虚掩着一条缝。
“咋了麻杆?”俊哥见他愣在门口,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麻杆没说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一个箭步冲过去,猛地拉开抽屉,手颤斗着摸向那块活动的底板。
俊哥和秃子也意识到不对,赶紧围过来。
“什么情况?”
“招贼了,我藏在这的钱没了!!”麻杆哭诉道。¥小?说¥|¢宅=_ ¥?更*·新2|最-快3a(
俊哥一把推开麻杆,自己伸手进去摸索,确实空空如也。
俊哥猛地想起什么,快步走到炕边,手脚并用地扒开那几块活动的砖头,里面那个油纸包,果然也不翼而飞。
“啊——!!!”俊哥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象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钱,老子的钱一百多块啊~!!”
秃子懵了,不明所以的看向两人,问道:“怎么回事?钱怎么会丢呢?刚刚麻杆不是还拿钥匙开的锁么?”
“谁,谁干的?!”俊哥猛地站起身,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地扫视着简陋的屋子,想找出那个小偷留下的痕迹。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飞速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
村里手脚不干净的不是没有,但谁不知道他们三个懒汉穷的响叮当,怎么会来他们家打秋风?
而且门窗都好好的,对方是怎么进来的?
突然,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棒梗~!
今天下午他请假没上工,昨天还输急眼了,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天*禧!暁\税·蛧! _更/辛?嶵!全\
秃子疑惑道:“可他…他有这本事,能不开锁就进来?”
麻杆带着哭腔说道:“万一万一是他呢?他可是四九城来的,说不定就会咱们不会的歪门邪道…”
俊哥眼神阴狠得吓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他最有嫌疑。”
“那怎么办,我也丢了三十多块啊,就这么算了?”麻杆哭丧着脸问道。
俊哥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秃子跟麻杆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毕竟在他们村子里,他们有一百种方式收拾他。
晚上,棒梗的豪宅。
棒梗正回味着下午猪头肉的味道,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了俊哥的声音。
棒梗心里一紧,但是一想到被自己藏起来的一百多块钱,心中稍定,故意慢悠悠地走出去开门。
门外站着俊哥、秃子和麻杆三人。
出乎棒梗意料,三人脸上并没有下午咄咄逼人的表情,反而显得有些平静,带着点审视的味道。
“俊哥,你们来了。”棒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块钱,递了过去,“喏,这是这个月的房租~”
俊哥接过钱,手指捏了捏,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棒梗的脸,仿佛想从中找出什么破绽。
棒梗丝毫不怵,这钱也是他在供销社换的零钱,就是怕俊哥他们在钱上做记号什么。
“贾知青今天气色不错啊?听说下午去供销社了,家里寄钱到了?”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却故作轻松,甚至带着点抱怨道:“唉,别提了,白跑一趟,钱还没到。这五块钱还是我跟我同学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