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组长尤豫了半天,对那保卫员说:“同志,你先坐下喝口水,我试着给刘科长家打个电话问问看~”
方组长走到电话旁,拨通了刘科长家的号码。\优`品.小\说′网. ?首.发*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刘科长带着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刘科长的声音清醒了不少,带着一丝烦躁道:“李怀德?他怎么把手伸到我们厂家属院来了?”
“是啊,科长,您看这事…”
刘科长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小方你带两个人,跟着轧钢厂的同志过去一趟。”
“盯着点,主要是配合、监督,别让轧钢厂的人在我们地盘上乱来,我这边就不过去了,有什么情况你及时向我汇报。”
“明白了,科长!”方组长得了指示,心里有了底。
放下电话,他对轧钢厂的保卫员说道:“刘科长让我带人配合你们工作,走吧~”
方组长去后面宿舍叫了两个人,一行四人骑着自行车,跟着那名保卫员又急匆匆地往回赶。
当他们回到许家小院时,院子里气氛依旧紧张。*9-5+x\i\a`o,s-h-u\o·.¢c-o\m~
李怀德脸色铁青地站在院中,许大茂则恢复了精气神,闫解放兄弟面如死灰,许富贵则抱着骼膊,一脸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的愤懑表情。
方组长一进院门,许富贵眼睛一亮,立刻象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迎了上去。
他脸上堆满了委屈和激动道:“老方,你怎么来了?不过来的正好,你可得给我评评理,他们轧钢厂的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
方组长看到许富贵,也是愣了一下,心里暗叫一声:“麻烦了”。
他跟许富贵很熟,都是老四九城人,又都好喝两口,平时没事经常凑一起小酌,关系相当不错。
他压低声音道:“老许,怎么是你家?什么事闹这么大?”
许富贵一把拉住方组长的骼膊,声音带着哭腔道:“老方,我冤啊~!我家大茂在厂里被人诬陷,这帮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冲到他家来,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啥也没找到。”
“现在又听信小人谗言,非要搜我家,我许富贵在厂里干了一辈子,清清白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啊~!”
方组长看着许富贵这副样子,又看看院子里被翻得一片狼借,以及李怀德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心里天平自然倾向了老友这边。,天\禧!小?说?网+ *免+费~阅¢读*
但他职责在身,刘科长又有交代,不能明着偏袒。
他为难地看了一眼李怀德,又看向许富贵,为难的低声道:“老许,李主任这边…说是掌握了线索,我们也是按程序配合…你看这…”
许富贵多精明的一个人,立刻看出了方组长的为难。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故意放大声音,让院子里所有人都能听到:“老方,我不是不配合组织调查,我许富贵行的端坐得正,不怕查!”
“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看向李怀德,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搜我家可以,但我得问清楚,是谁下的命令?是你们轧钢厂保卫科就能跨单位搜我们电影厂职工的家,还是经过了咱们厂保卫科刘科长的正式批准?”
方组长连忙接口道:“老许,是刘科长指示我们过来配合李主任工作的。”
“刘科长批准的?”许富贵故作惊讶道。
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一副”既然领导都发话了,那我认了”的表情。
他看着李怀德一字一顿地说:“李主任,我许富贵可以配合让你们搜~!”
“但咱们得把话说到前头,今天你们兴师动众,先是搜了我儿子家,现在又要搜我这个电影厂老职工的家,要是搜出来了,我许富贵认罪伏法,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