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那就是易中海?怎么成这样了?”
“活该!你看他那样子,还有半点人样吗?”
“贾东旭的腿……嘿,真是报应!”
那个曾经得到过易中海旧手套的年轻学徒工,此刻就站在人群里。他看着台上那个形容枯藁的老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同自己记忆中那个和蔼可亲、技术高超的“易师傅”联系在一起。
他的信仰,在这一刻,碎得无声无息。
四名被告人,被押到被告席前,站成一排。
那“哗啦”作响的脚镣声,终于停了。
公诉人站起身,他是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神情严肃的军官。
他打开面前的起诉书,那洪亮而清晰的声音,通过高悬在礼堂四周的高音喇叭,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被告人易中海,男,四十五岁,轧钢厂八级钳工。”
“经查,被告人易中海,长期以‘一大爷’身份自居,在九十五号院内拉帮结派,滥用其邻里威信,对院内住户进行道德绑架,侵吞邻里财务……”
“其心术不正,觊觎烈士程建国遗孀及遗孤财产,在其遗孀病逝后,主谋策划,伙同被告人贾东旭、贾张氏,意图以暴力手段,谋害烈士遗孤程铮,侵占其全部财产及工作名额!”
“其行为,丧尽天良,令人发指!”
公诉人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诛心!
礼堂内外,一片哗然!
“被告人贾东旭,男,二十一岁,轧钢厂学徒工……”
“被告人贾张氏,女,四十八岁,无业……”
“经查,二被告人……”
桩桩件件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被公之于众。
从灵堂前的暴力殴打,到瓜分财产的恶毒计划,再到贾家咸菜坛子里搜出的巨额赃款……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台下上万名听众的心上。
人群的怒火,被一点一点地点燃。
当公诉人念到那本从易中海床下搜出的日记,念到他如何做局逼走何大清,如何常年截留其寄给子女的救命钱款时,台下的人群,彻底炸了!
“畜生!!”
不知是谁,第一个吼出了声。
紧接着,愤怒的声讨,如同山呼海啸,席卷了整个礼堂!
“枪毙他!枪毙这个老畜生!”
“狗娘养的东西!”
“打死他!打死他!”
无数的工人,涨红了脸,挥舞著拳头,如果不是有军人拦著,他们恐怕会冲上台,将易中海撕成碎片!
公诉人没有停。
他等台下的声浪稍稍平息,继续用那冰冷的声音,念出了最让全场母亲都无法容忍的一条罪状。
“……其后,被告人易中海,更与被告人张氏(聋老太太)合谋,计划将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烈士遗孤,年仅一岁的女婴程雨……”
“送往福利院,使其兄妹分离,骨肉离散!”
轰——!!!
全场,彻底暴怒!
无数的妇女,当场就哭了出声。
“天杀的啊!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那还是个娃娃啊!他们的心是肉长的吗?”
“魔鬼!他们就是一群魔鬼!”
声讨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礼堂的屋顶掀翻。
审判长不得不再次敲响法槌,才勉强让现场恢复了秩序。
公诉人合上起诉书,对着审判席,沉声道:“综上所述,四被告人之行为,已严重触犯《共同纲领》,构成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侵占罪、诬告陷害罪等多项罪名!其情节之恶劣,手段之残忍,社会影响之败坏,实属罕见!请法庭依法从严、从重判处!”
整个礼堂,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