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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那两条肥硕的胳膊,瞬间被反向拧到了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角度!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贾张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是一种骨头错位,筋脉撕裂的剧痛!
她那引以为傲的撒泼打滚,在那绝对的,冰冷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贾张氏疼得面容扭曲,刚要发出第二声惨叫时,另一名法警动了。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粗布条,动作麻利得像个外科医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那张还在喷吐恶毒咒骂的嘴上,飞快地绕了几圈,然后,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唔……唔唔唔……!”
所有的咒骂,所有的嚎叫,所有的污言秽语,瞬间,都被死死地堵了回去!
贾张氏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她那双三角眼,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瞪得几乎要裂开!
她像一头被捆住了四肢和嘴巴,即将送上屠宰场的肥猪,被两名法警死死地按在被告席的椅子上,再也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不超过三秒钟!
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上万名观众,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看呆了。
他们张著嘴,看着台上那滑稽而又恐怖的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完了?捆猪都没这么麻利吧?这法警手艺人啊!
那个在四合院里,能一个人追着全院老少爷们骂,谁也拿她没辙的贾张氏……
就这么被收拾了?
那些平日里觉得“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对付泼妇只能退避三舍的人,在这一刻,像是被上了一堂生动无比的思想教育课!
他们终于明白了。
撒泼打滚,之所以有用,是因为你遇到的人,要脸,要名声,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在律法面前来一这出,就彻底歇菜了!法律会用 简单,有效的的方法来应对,
短暂的死寂之后,台下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快意的窃窃私语。
“我的天……这……这也太利索了!”
“活该!治这种老泼妇,就得用这招!”
“你看她那熊样!刚才不是还挺能耐吗?再叫啊!再骂啊!”
那名曾经得到过易中海旧手套的年轻学徒工,看着台上那丑态百出的贾张氏,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他曾经还觉得贾家可怜,觉得秦淮茹不容易。
可现在,他只觉得,这一家子,从根上,就烂透了!
家属席上。
秦淮茹看着自己婆婆那副被捆成粽子一般的惨状,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唯恐她是下一个!
公诉人,那位戴着眼镜的军官,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被制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目光扫过已经彻底瘫痪的贾东旭,和被堵住嘴巴的贾张氏,最后,转向了审判席。
“审判长。”
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事实已经清楚,证据确凿。被告人贾东旭、贾张氏,罪行累累,毫无悔改之意,当庭咆哮,藐视法庭,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我代表公诉方,提请法庭,结束辩论,进入量刑宣判阶段!”
审判长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家属席上,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的少年身上。
“受害人家属,是否还有补充?”
程铮站起身。
他没有看台上那两个已经沦为笑柄的罪人。
他只是对着审判席,对着那高悬的国徽,轻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