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残忍,人性泯灭!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立即执行!”
被告席上,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瘫软著的贾东旭,在听到那个“死”字时,身体猛地一挺!
然后,他两眼一翻,脑袋一歪,竟是直接昏死过去。
家属席旁,秦淮茹听到“死刑”两个字,眼前一黑,整个人也跟着瘫软了下去,幸好被身旁的街道干部扶住,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天,彻底塌了。
审判长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被告人贾张氏,犯抢劫罪、包庇罪,当庭咆哮,藐视法庭,罪加一等!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被告人张氏,犯侵占罪、教唆罪,玷污烈士荣誉,罪加一等!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其贾东旭妻子秦淮茹,未有明确证据表明参与此次犯罪。念其子女年幼,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但其知情不报,纵容罪恶,其心可诛。判决如下:没收贾家全部非法所得,注销其一家城市户籍,即日遣返原籍秦家村,交由当地公社监督劳动!”
秦淮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回秦家村!她还有脸回去吗?她怎么跟父母说?怎么跟那些曾经羡慕她嫁到城里的乡亲们说?
而被堵住嘴的贾张氏,听到“二十年”这三个字,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如同野兽般的哀鸣。
正义的审判,并未就此结束。
审判长的视线,扫向了台下那些曾经参与哄抢,此刻正战战兢兢的四合院邻居们。
“经查,铜锣古巷九十五号院,部分住户,在案发后,参与哄抢烈士家属财产,虽已退还,但其行为,已构成侵占,败坏社会风气!”
“本庭现做出如下补充判决!”
“所有参与哄抢者,一律记大过处分!通报其所在单位,记入档案!”
“三年之内,不得参与任何评优、晋升、考级!”
“并处罚款二百元整,于街道办事处,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义务劳动改造!”
这个判决,让台下那些邻居们脸色惨白。
但更重的,还在后面。
“院中另外两名联络员,刘海中,阎埠贵!滥用职权,作威作福,跟随易中-海充当封建大家长,在院中居民哄抢物品时不仅不加劝阻,反而带头侵占!念其未造成重大伤亡,且物资已退回,程铮同志亦表明只追究首恶,现判决如下!”
“阎埠贵,刘海中!罚款赔偿六百元!解除现有职务工作,判罚东北农场,下乡劳动改造十年!”
罚款六百!劳动改造!还是去天寒地冻的东北!
刘海中和阎埠贵腿脚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不!冤枉啊!”刘海中嚎啕大哭。
阎埠贵两眼一翻,这位算计了一辈子的“三大爷”,在听到那足以要了他老命的罚款金额后,竟也步了贾东旭的后尘,当场昏死。
“另,本庭在此重申!”
“所谓‘管事大爷’,并非官方职务,其职责仅为联络邻里,传达街道办及国家相关政策,并无任何权力,处置院内各家事务,更无权干涉他人私产!”
“望广大民众知晓!”
这番话,彻底炸碎了四合院里,荒唐的“大爷治院”的旧规矩!
判决,至此,全部宣布完毕。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那是对正义的礼赞!
那是对英雄的告慰!
程铮看着台上那几个瘫倒在地,如同烂泥般的罪犯,看着台下那群欢呼雀跃的人群。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站起身。
在周围那喧嚣的声浪中,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消毒水味的军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