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瞧不起咱们武将之后,瞧不上我阿父。”
何昭君摆出一副娇蛮样主动接话,反正都城无人不知她的性子,她可不怕别人说些什么。
“我家未婚妻性子虽然不好,但绝不是不讲理就动手之人,说不定是谁先撩拨,”楼垚当然护着何昭君,外人可不关他的事。
“袅袅伤得这样重,王家娘子倒是下狠手,”万萋萋坐在一旁。
“胡言乱语,我从未下过狠手,明明是她先动的手,她就是个疯子!”王姈捂著腰,咬牙切齿的反驳。
“证据呢!”万萋萋义正言辞。
“没错,是我先动的手,”程少商缓缓直起身子,露出被打得青紫的眼角。
其它人一哽,没想到程少商伤的这么重,何昭君都要心疼坏了。
“我和昭君路过花园,就发现我家堂姊被推到水里。她们还想用麻绳把我绊进水里,说我无父无母,无人教导。”程少商缓了一下,她没想到王姈手劲这么大,现在眼前都还在冒星星。
“我再无人教导,粗鄙无礼,也干不成视人命如草芥之事……”
“那如此说来,倒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教导好女儿,才惹出这般祸事了,”萧元漪冷冷淡淡的开口。
“王家娘子素来刀子嘴豆腐心,平日也得罪过不少人,今日就算她说错了话……”淳于氏还想辩解,她也是想讨王姈之母文修君的喜欢。
“城阳侯夫人此言差矣,这再怎么心急嘴快的,也不能诅咒别人的父母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袁善见摇晃着羽扇,慢条斯理的打断她。他知道小女娘之间难免有些口舌,可也不应该指著别人家的父母羞辱。
“就是,难道袅袅是因为懒惰蠢笨才没有读书识礼的吗?世家教养难道就是处处戳人伤口的吗?”万萋萋拍著桌子。
“世家教养便是瞧不起咱们武将之后吗,我阿父这么多年尽心竭力保家卫国,倒是落得个没有见识的评价了。”
何昭君一向以家中为傲,别看她瞧着柔弱,其实自小也有跟着家中阿兄练过一些手脚功夫,只是在都城难免要学些诗词歌赋应付场合。
“席上羞辱咱们,席后还将程家三娘子推入水中,言语之间颇为冒犯,这其中不会是汝阳王府的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