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相信她骄纵,哪里是弘历能看出来的。
“吴书来,娘娘为什么不嫉妒,是不是她心里根本不在意朕,”弘历忍不住询问吴书来。
“皇上,这古往今来哪个女子不是这样过来的,更何况皇后娘娘乃是大清国母,更得宽容大度,怎能有善妒的念头。”
吴书来不理解弘历为什么会揪著这事不放,哪个男人不喜欢左拥右抱,瓜尔佳文鸳不吃味对他来说不是好事吗。
“跟你说不明白,”弘历嫌弃的踢开吴书来,但凡心里记挂夫君的女子,谁愿意与旁人分享。
吴书来心里委屈,不是皇上自己要问他的吗,真说了又不高兴。·d+q·s-b¨o-o·k·.*c′o\m′
“定是娘娘看惯了汗阿玛的做派,所以才对朕没有期待,朕一定要改变娘娘的想法。”
弘历握拳,他心悦瓜尔佳文鸳,自然也希望瓜尔佳文鸳回馈同等的爱意。
打定主意,弘历往坤宁宫跑得更勤快了,哪怕不做什么都要抱着瓜尔佳文鸳入睡,奏折也尽数搬到坤宁宫批复。
乾清宫的私库更是变成了瓜尔佳文鸳的,里面的东西随她取用。
弘宴和宝珠每日跟在弘历身边,很快就被哄得忘了先帝,把弘历当做自己的亲生阿玛。
新皇除了在皇后这里犯迷糊,处理起朝政来得心应手,倒叫大臣们惊愕不已,毕竟这位从前是什么光景大家都心知肚明。
没想到得先帝教导不满一年就能做到这个地步,让他们没有用武之地。
弘历是个天生的君王,再加上先帝交给他的势力,瓜尔佳氏也明确投向他,朝堂上很快就被理清楚,他的帝位越发稳固。
大臣们没再提选秀,不是他们认命了,而是他们在等待先帝孝期过后再提,三年不长不短,他们就不信弘历不想找新人。
一家人其乐融融用过膳,瓜尔佳文鸳把龙凤胎哄睡后就开始找弘历的麻烦。
“你怎能让弘宴和宝珠称呼你为汗阿玛,前朝本就对你册封我为后颇有微词,私底下指不定以为我早就和你有私情。”
“若是叫旁人听到,怀疑弘宴和宝珠的身世怎么办,于我而言岂不是六月飞雪,清白全无。”
“娘娘别生气,我这不是想着六弟和四妹还小,怕他们思念汗阿玛,”弘历放低身段的时候总喜欢叫娘娘,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癖好。
“油嘴滑舌,我总是说不过你,”瓜尔佳文鸳抱手扭头。
“那是娘娘垂怜,否则以我的口舌哪能辩过娘娘,”弘历悄无声音的靠近瓜尔佳文鸳。
弘历从前在圆明园不受重视,身边没人想起给他张罗教导宫女,乍然尝到滋味,难免贪欢。
瓜尔佳文鸳还想说什么,就被弘历扑倒在床榻里,剩余的话都被迫咽回去,被拉入欲海里。
新皇后宫唯有瓜尔佳文鸳一人,宫务也有专人打理,她只用决定一些大事就行。生活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是换了一位夫君。
弘历除了在床上不听话,其它事情都由瓜尔佳文鸳做主,平日处理朝政也很卖力。
毕竟他供给瓜尔佳文鸳的东西都得是珍品,还不能变成昏君连累瓜尔佳文鸳。
眼看孝期过了三月,前朝大臣们开始跃跃欲试,他们家中都有适龄的女子,若能入宫侍奉,再生下带有皇室血脉的孩子,家族也能更上一层楼。
“皇上,臣奏请召开选秀,为皇上选举德才兼备的后妃入宫侍奉,早日为皇家繁衍子嗣。”
“臣附议。”
“臣附议。”
“汗阿玛孝期未过,你们竟然敢撺掇朕选秀,此举将汗阿玛置于何地,你们简直不忠不义。”
弘历大发雷霆,把站出来的大臣训斥得狗血淋头,尤其是不忠不义四个大字压下来,谁还敢再提选秀一事。
低着头被骂的大臣露出死鱼眼,他们提的选秀和新皇娶了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