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将自己多年的委屈道尽。
等母女俩哭完,早就等候在偏房的陈大夫立马过来,帮年世兰看看身体情况。
年家人担心欢宜香给年世兰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所以还是希望让陈大夫亲自看过,否则他们没办法放心下来。
“娘娘身子康健,只是身体里累积了大量的麝香,若是好好调理,日后说不定还能有子嗣。”
陈大夫摸著胡子说到,麝香除了避孕其它方面的效用其实都挺出色的,毕竟很多药方都会用到麝香。
“多谢陈大夫,我让人悄悄你回去,”年母放下心来,只要没伤到身子就好,孩子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等陈大夫离开,母女俩这才平和的开始商量事情。
“母亲,我不愿再侍奉皇上。我想通了,欢宜香是皇上赏赐下来的,那当初那碗堕胎药,怕是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我早该想到的,否则以齐家那个破落户,齐月宾凭什么能得封端妃,和我同起同坐。”
“齐月宾给我端了一碗打胎药所以是端妃,那我这个华妃岂不是更加可笑,华而不实,滑胎,哈哈……”
年世兰似哭似笑,只恨自己这么多年被皇上的宠爱遮住了双眼,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我儿,母亲会想办法的,我们都会想办法的……”
年母再次垂泪,皇上这招实在太狠了。
哪个好人家的女子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年世兰已经有孕,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去了已经成型的孩子。
“母亲,你听我说。”年世兰擦掉眼泪,认真的看着年母的眼睛。
“我总会想起那个已经成型的孩子,没法再继续待在皇上身边,现在只想出宫,离皇上越远越好。”
“可你是宫中的妃位娘娘,为了皇家颜面,皇上不会允许你出宫的。”
年母忧愁不已,若是当初给年世兰招婿,眼下想做什么都行,皇上哪里是她们年家能反抗的。
“可若是女儿病逝,不管是皇上还是谁,通通都拦不住女儿。”
“女儿已经很久没能畅快的跑马了,母亲你知道的,我自小就不爱读书习女红,宫里的日子一眼望到头,我受够了。”
年世兰眼神带光,紫禁城四四方方的天差点禁锢住她的灵魂,好在此时还不晚,她还能出去看了看辽阔的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