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连太后都觉得宜修沉不住气,没了年羹尧,日后年世兰还不是照样要在她手底下讨生活,忍忍不就过去了。
“从前碍于年羹尧也就罢了,如今年世兰没了家中依仗,又生不出孩子,也不知皇后在忌惮什么。”
太后真心实意的疑惑,年世兰没有孩子没有前程,宜修到底有什么好忌惮的。
“皇后娘娘也只是过分谨慎,说来,若是皇上允了华妃娘娘生子……”
竹息想得更多,当初因为年羹尧嚣张皇上才决定给年世兰避子,如今隐患消除,皇上要是改变心意,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倒也是,哀家会找个时机试探皇帝,华妃得了这么多年的宠爱,就是没有孩子也不算亏待……”
太后双标得很,前头还说没有孩子的女人算不上什么威胁,现在又假惺惺的表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况且那欢宜香华妃用了多年,骤然不让她用也不好,还不如一直用着,免得她心有不安……”
“太后娘娘慈爱……”竹息奉承著。
眼看年世兰依旧和从前一样得意,本来生了小心思的嫔妃立马安分下来。
哪怕没了年羹尧,皇上依旧眷顾翊坤宫,年世兰不是她们可以冒犯的人。
曹琴默心下失望,本以为年世兰会就此沉寂,自己也不用再受人压制,没想到年世兰根本没被影响。
压下失望,曹琴默这才往翊坤宫去,路上她已经想好了借口,就说是看年世兰担忧府上的事情,所以这些时日才没来打扰。
只是这次她在翊坤宫宫门就被守门的小太监拦下了,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公公这是何意,我是来给华妃娘娘请安的。”曹琴默心下不安。
“曹贵人照顾温宜公主劳累,我家娘娘交代了,日后您就不必上翊坤宫的门,专心照顾公主就好。”
守门的小太监抬起下巴看人,虽不知道年世兰为何会厌了曹琴默,但他们只需要按主子的吩咐行事,其余的不必多问。
“公公可否去帮我传话,就说温宜公主一切安好,我是来给娘娘请安的……”
曹琴默笑得更勉强了,她知道自己的出身和位份都低微,若是没有年世兰庇护,日后在宫中可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