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那样伤人的话。
“回皇上,奴才派人查了,确实差不多是何人算计的,只知道五阿哥偷偷跑去看荷,这才失足掉了进去。”
“五阿哥的贴身太监拼死相救,但五阿哥还是因为高烧不退导致身亡。裕嫔娘娘太过伤心,随五阿哥去了。”
苏培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是真的没查到半点痕迹,一切都只是意外,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皇上喘著粗气,他不信是意外,派血滴子去查。
但年世兰怎么会如皇上所愿,现在可不是揭发宜修的时候,所以血滴子查到的东西和苏培盛一样。
年世兰还帮著书儿遮掩踪迹,等到合适的时机才会出现在皇上跟前,给予宜修最后一击。
皇上没有办法,只能发落了伺候的宫人,然后追封裕嫔为裕妃,五阿哥为和贝勒。
没了五阿哥,皇上对沈眉庄这胎越发看重,时时传召太医询问情况,空闲下来就去陪着她,流水一样的赏赐送入永寿宫。
沈眉庄更加得意,有孕在身果然是好事,还好她当时信了刘畚,否则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前有福慧后有五阿哥,皇上就是不肯追封本宫的弘晖,实在是可恨至极。”
宜修面容扭曲,她现在最执著的就是弘晖,偏偏皇上还要在她伤口上撒盐。
“娘娘,太后娘娘跟前的竹息嬷嬷来了。”剪秋从外面进来。
宜修面无表情,不过是一些陈词滥调,她都懒得理会太后。
但想到自己如今还需要太后,宜修压下怒火去了寿康宫。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
“安,哀家如何能安,”太后也不叫起,咳得撕心裂肺还不忘用颤抖的手指著宜修。
“儿臣不明白皇额娘的意思。”
宜修也不客气,直接就站起身来,她笃定太后为了乌拉那拉氏不会揭发自己。
“你为何要对五阿哥下手,杀了一个四阿哥还不够吗。”
太后捂著胸口,险些被宜修气晕,实在是她胆子太大了,要不是自己及时扫尾,宜修这个后位怕是要丢了。
“三阿哥不济,儿臣少不得要操劳,皇额娘何必如此生气,从前那些没有生出来的孩子不也是一样的下场。”
宜修不耐烦的说,她没有一点不忍。
“你简直是肆意妄为……”太后咳得更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