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等回去再让绣娘做一身。”
李静言絮絮叨叨。
“爷新得了几匹珍珠缎,等会叫人全都给你送去,你和佛尔果春新制几件,如今天热正合适。”
雍亲王其实挺热衷于打扮别人的。
“还好妾有专门的绣娘,否则都来不及赶制。”
白得的东西谁不喜欢,李静言眉飞色舞,她就喜欢掏雍亲王的私库。
“也不知李文烨是怎么养的你,连女工都不会。”
雍亲王好笑的摇摇头。
“我可是我爹头生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舍得叫我吃这份苦,不会女工又不是什么大事。¨零?点\看¨书/ !蕪!错¢内?容+”
李静言一点不含蓄,得意的抬起下巴,她可是在爹娘爱里长大的孩子。
“说你你还得意上了,也就是爷不计较,不然旁人可得嫌弃死你。”
雍亲王忍不住回怼,他和李静言待在一起总是会互相嫌弃。
“那女儿要学女工吗。”佛尔果春迟疑的问。
“不许!”
李静言和雍亲王异口同声。
“学女工可是辛苦,稍不注意眼睛都得坏掉,你学这些干什么。”
李静言语速很快。
“你是阿玛的孩子,不必因为这点事情累到。日后阿玛给你准备七八十个绣娘陪嫁,哪里需要你学女工。”
雍亲王苦口婆心,他又不是为了把佛尔果春培养成贤妻良母。就算他没成事,佛尔果春也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谁敢强令她做女工。
“好吧,那女儿以后不说这话了。”
佛尔果春应下。
雍亲王这才满意,随后又忍不住和李文烨共情,看到自己乖巧可人的女儿谁还舍得叫她吃苦,不会女工就不会吧。
第二日雍亲王就带着李静言母子三人去了庄子上,叫年世兰想截胡都没办法。
“弘时,佛尔果春过来,阿玛带你们挑一匹小马驹。”
雍亲王摸著自己的马驹,朝两个孩子招手。
“阿玛,等会可以带我骑一圈吗,我喜欢这匹大马。”
弘时探头探脑,他现在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看什么都新鲜。
“好,你们先把小马驹挑了,阿玛再带你们跑几圈。”
雍亲王看着自己的孩子,却想到了当初小十三也是满眼敬佩的求他带一圈。
“弘时好好学骑射知道吗,可惜你们十三叔不在,否则他还能教教你们。”
雍亲王想到还在幽禁的十三王爷,心里忍不住难过,那是他最亲近的弟弟。
“十三叔的骑射很好吗。”
佛尔果春好奇的问,她只在雍亲王嘴里听说过这个人的存在,却一直没有见过。
“那是自然,十三弟的骑射比起二哥也不差多少。”
雍亲王骄傲的挺起胸膛,他对十三王爷的滤镜厚得不像话。
“真好,那我们以后能有机会见到十三叔吗。”
佛尔果春满眼好奇。
“当然。”
雍亲王坚定的说,不论是为了自己这一家老小,还是为了亲亲十三弟,他都不能输,更不能后退。
李静言就坐在阴凉处看着雍亲王将孩子放在自己身前,带着他们跑了又跑。
或许是因为之前李静言说过雍亲王身形有变的话,他现在就是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练一练,免得哪日又被嫌弃。
跑完马,接下来就是李静言最喜欢的事情。
“你那库房都快放不下了,怎么又要买。”
雍亲王揽著两个孩子,眉眼间满是轻松,但嘴上还是不忘嫌弃。
“爷这话说的,妾是女子,女子喜欢首饰多正常。况且妾不趁现在年轻貌美多攒攒,日后人老珠黄,连攒的机会都没有。”
李静言头都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