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那魔教教主一般,雷霆手段,方能震慑宵小。”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月微尘身上。
褚烨端起那碗燕窝,用汤匙轻轻搅动着,没有看她,也没有接话。
苏玉棠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柔声道:“说起来,那月微尘被囚于揽月轩,陛下已是仁至义尽。只是……臣妾听闻此人诡计多端,最善蛊惑人心。如今他处境改善,恐怕更会伺机而动。陛下万金之躯,还需多加提防,切莫被其表象所蒙蔽才是。”
她的话语充满了担忧,仿佛全心全意都在为褚烨考虑。
“表象?”褚烨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爱妃觉得,他是何表象?”
苏玉棠心中一凛,觉得陛下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但她还是按照准备好的说辞,蹙起秀眉,露出几分畏惧与厌恶:“臣妾……臣妾也说不好。只是那日御花园中,他看人的眼神,冰冷刺骨,毫无人气,仿佛……仿佛毒蛇一般。而且他身为男子,却生得那般……妖异,实在非吉兆。陛下将他留在宫中,已是冒险,若再给予优待,只怕会助长其气焰,日后更难掌控。”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褚烨的反应。
只见褚烨搅动燕窝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露出赞同或警惕的神色,反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
“朕心中有数。”良久,褚烨才淡淡回了一句,将只喝了一口的燕窝放回桌上,“爱妃有心了。若无他事,便先回去吧,朕还有政务要处理。”
这分明是送客的意思了。
苏玉棠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她说了这么多,陛下竟然就回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心中有数”?甚至还赶她走?
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恐慌攫住了她。陛下对她,真的不同了!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从那个月微尘出现开始的!
“是……臣妾告退。”她强撑着仪态,盈盈拜倒,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离去。转身的刹那,她眼底的柔情蜜意瞬间被怨毒所取代。
走出养心殿,秋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透心的凉。
月微尘……
你不仅夺走了陛下的关注,如今,连陛下的心,似乎也要被你蛊惑了去吗?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泛白。
绝不能!我苏玉棠绝不允许!
无论你用了什么妖法,我定要撕破你的伪装,让陛下看清你的真面目!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