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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小满腿一软,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月微尘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褚烨一步上前,狠狠攥住了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剧痛瞬间传来。
“都给朕滚出去!”褚烨看也未看小满,目光如同淬毒的利箭,死死钉在月微尘苍白而震惊的脸上。
小满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内室中只剩下对峙的两人。
“陛下……”月微尘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手,声音因疼痛和突如其来的状况而带着一丝不稳,“您这是何意?”
“何意?”褚烨猛地将他拽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滚烫而带着怒意的呼吸喷在月微尘脸上,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充满了羞辱与暴怒,“月微尘!你好大的胆子!朕真是小看了你!说!你腹中的野种,究竟是哪个狗奴才的?!”
“野种”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剜过月微尘的心脏!他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是林太医泄露了?还是……
巨大的震惊与屈辱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看着褚烨那双充满了被背叛的怒火和毫不掩饰厌恶的眼睛,一股同样炽烈的恨意与冰冷,也从心底深处疯狂涌起!
原来在他眼中,这个孩子,只是“野种”!
那么,他这个孕育了“野种”的人,又算什么?
所有的解释,所有的辩白,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说出真相?告诉这个暴怒的帝王,孩子是他的?在那夜强迫之后?这只会引来更大的羞辱,甚至可能让褚烨在盛怒之下,亲手扼杀这个“耻辱”的证明!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他不能承认,更不能说出“真相”!
月微尘猛地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紧咬着下唇,直至口中弥漫开血腥味。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住,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冰冷与沉默。
见他不答,只是以一种近乎倔强的沉默相对,褚烨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这沉默,在他看来,无异于默认!
“不说话?”褚烨猛地松开他的手腕,却又粗暴地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面对自己,声音阴鸷得可怕,“默认了?嗯?月大教主,朕倒是没想到,你除了勾引朕,竟连朕宫里的侍卫也不放过!真是饥不择食!”
刻薄侮辱的言语,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月微尘的身上和心上。胃里因情绪激荡和方才的药力再次翻涌起来,小腹也传来阵阵绞痛。他能感觉到阴佩在怀中骤然变得滚烫,那团生气在他体内不安地躁动。
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唯有那双看向褚烨的眼睛,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与……一种让褚烨心头莫名一刺的、仿佛彻底心死的沉寂。
他的沉默,他的冰冷,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与疏离,都像是一桶桶油,浇在褚烨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
“好!好得很!”褚烨怒极反笑,猛地甩开他,力道之大,让月微尘踉跄着撞在身后的榻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月微尘,你以为沉默就能保住你和你那野种吗?”褚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同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朕告诉你,休想!这承天王朝的皇宫,容不下你这等不知廉耻的妖孽!给朕好好待在这里,没有朕的允许,半步不得离开!”
说完,他拂袖转身,带着一身未曾消散的雷霆之怒,决绝而去。
内室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月微尘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他扶着被撞痛的腰腹,缓缓滑坐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下颌处被掐握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手腕上也一片青紫。但比身体更痛的,是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野种……
妖孽……
不知廉耻……
褚烨的话语,如同魔咒,在他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