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几乎要让他疯狂的疑云,更是为了……为了那声“我的孩子”,为了那蜷缩的焦尸腹部可能存在的、属于他血脉的最后痕迹。他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来彻底钉死自己的罪孽,或是……抓住那亿万分之一的、连他自己都不敢去奢望的渺茫可能。
“去办!” 他厉声喝道,不容置疑。
福德海看着陛下那如同困兽般绝望而疯狂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只得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哽咽:“老奴……遵旨。定会寻最稳妥的人手,秘密查验。”
褚烨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挥了挥手,示意福德海退下。
养心殿内再次只剩下他一人。他颓然坐倒在龙椅上,仰头看着殿顶繁复的藻井,目光空洞。手中那半截残玉的冰冷,与胸口阳佩那沉甸甸的隐痛,如同两个锚点,将他牢牢钉在这残酷的现实中。
一道旨意,将“月微尘”的死亡盖棺定论,粉饰太平。
一道密令,却在暗地里,试图撬开那已然封闭的棺材,探寻被烈焰掩盖的真相。
表面死水微澜,底下却暗流汹涌。
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下达这两道截然相反的命令时,怀中那枚阳鱼佩,在那持续的隐痛深处,极其细微地、如同错觉般,再次传来了一丝微弱的、不同于灼烧感的……涟漪般的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