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证明。暗探们找到了几个身形相似、或是面容有几分像的流民或失踪者,但经核实后都被一一排除。宫中也并未发现任何明显属于月微尘的、未被焚毁的私人物品外流。
一切,似乎都在印证着那个最残酷的结局。
褚烨听着影七每日例行公事般、却毫无实质性进展的回报,面色一日比一日阴沉。他心中的那点希望之火,在无数个“查无此人”的回报中,如同风中之烛,摇曳欲熄。
难道……真的只是他的痴心妄想?只是他不肯面对现实的、可悲的执念?
他疲惫地揉着刺痛的眉心,挥手让影七退下。
殿内重归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他下意识地抚上胸口,那里,阳佩依旧散发着那该死的、恒定的温热,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徒劳。
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再次吞噬时,影七去而复返,脚步比平日略显急促。
“陛下,” 影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江南暗线传来密报,三日前,有一艘名为‘安平号’的漕船在通过淮安闸口时,曾因‘携带疫病死者’而受到短暂盘查。记录显示,船上一名‘病逝的商贾家眷’被草草收棺,并未开验。而该船登记的目的地,是苏州。”
“安平号”……疫病死者……商贾家眷……未开验的棺木……苏州……
这几个看似寻常的词组合在一起,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微弱电光,瞬间照亮了褚烨脑海中某个一直被忽略的角落!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那几乎熄灭的火焰骤然重新燃起,带着一种骇人的亮光。
“给朕盯死这艘‘安平号’!” 他几乎是低吼着下令,“查清它所有的底细!船上每一个人,每一个货物箱笼,包括那口棺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朕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