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少业神色异样,斜了他一眼。
吕堂恼怒道:“看什么看?你以为我们两个,从南山圣地过来,不远万里,穿梭妖魔域,历经艰险,就是来挨揍的?”
徐少业叹了声,说道:“总之是挨揍了。”
吕堂眼角抽搐了一下,于是眼角的淤青又抽疼了些。
“小子,一看你就不懂大局,我们俩丢脸事小,坏了新法名声事大。”
吕堂呸了一声,说道:“沈江这厮,已经修成新法,尚且遭人绑了,岂不是辱及新法威名?如今正是布法天下,消除旧法隐患的时候,一旦此事外传,各方人物,对于新法的期盼,都要减弱三分......”
徐少业淡淡道:“我是炼神境,学不成新法了!更何况,我出身名门,圣师更为看重白衣,此前我还得罪了圣师……………”
沈江闻言,思索着道说道:“圣师不是看重白衣,轻视名门,他只是一视同仁......且圣师一向宽宏大量,我们替你美言几句………………”
徐少业眼前一亮,说道:“沈兄此言当真?”
沈江点头说道:“这是自然。”
徐少业连忙将他扶起,低声说道:“徐某近些时日以来,都万般苦恼,过往见识短浅,对圣师抱有敌意,觉得他老人家沽名钓誉,所以在圣师斩杀宋飞之时,徐某也在那里,给圣师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直到他斩杀望西侯,徐某才知晓,圣师才是当今人族的脊梁!”
“徐某虽已修成炼神境,无望再修新法,但仍然是愿为圣师驱使,刀山火海,万死不辞,无奈有前事影响,实在忐忑不安。”
“若是沈兄愿意美言几句,让圣师消了误解,能正眼看我,徐某铭记大恩!”
徐少业这般说来,退了一步,深深施了一礼。
吕堂嘿然道:“别人都是要修新法,故而对圣师万般尊敬......你小子是近来知道修不成新法,对圣师更为恭敬,实在古怪!我可告诉你,圣师用人,从来不是任人唯亲,只重贤才,你想攀附圣师,得权获利,名传万古,那就
是痴心妄想!”
“鼠目寸光!”
徐少业哼道:“我若不是徐家出身,自小过于亮眼,为外界熟知......放在十年前,早就隐姓埋名,作为镇魔司的暗桩,潜伏各地了!所谓名利,于我而言,从来都不重要!”
他看向江,说道:“在下愿为人族,抛头颅洒热血,继先贤之志,为后世造福!只要圣师愿意用我,哪怕作为暗中的死士,徐某也都认了......”
沈江迟疑道:“名利权位,都不重要?”
徐少业正色道:“徐某一直以来,只怕跟错了人,走错了路,听命行事,反而祸及人族!如今认定圣师,只愿这一腔热血,听从圣师指引,洒在最合适的地方,百死无悔!”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照夜人的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