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瘦身影,望著眼前略显荒凉的土地,声音沙哑地感慨道。
他的袍袖下,隱约可见如同苍白指骨般的手指。
“哦骨头架子,你以前还来过这种穷乡僻壤”
与他同行的另一人同样身著黑袍,但款式却截然不同。
这身衣袍第一眼看去似乎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隨著她的动作,布料却奇异地贴合著身体曲线,若隱若现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每一寸设计都在无声地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
“小丫头,我觉得你缺少对一位前辈最起码的尊重!”
被称作“骨头”的男人显然对同伴的称呼很不满意,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
“呵呵呵————”
那女子发出一串慵懒而磁性的低笑,轻轻撩了一下鬢角的髮丝,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著奇异的魔力。
“那我应该~怎么尊重你呢~老~前~辈~”
她的声音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带著某种引人墮落的暗示。
“收起你那套噁心的把戏,莉莉丝!我对一堆活动的、充满欲望的烂肉没有半点兴趣!”
黑袍男子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语带嫌恶地讽刺道。
“哼!一本正经的骨头架子,无趣透顶!”
被称为莉莉丝的女子瞬间收敛了媚態,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反唇相讥。
“赶紧找到那个该死的傢伙吧!追了都快大半年了!我这娇嫩的皮肤都快被这该死的太阳和风沙晒伤吹粗糙了!”
她抱怨著,似乎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外表。
“维迪斯说了,那个最后傢伙消失的方向就是艾卡尔!只要跟著他赐予的这件追跡罗盘”,一定能找到!”
黑衣男子抬起手,袍袖滑落,露出一只皮包骨头、苍白异常的手掌,手中紧握著一枚不断闪烁著不稳定绿光的复杂巫器。
“快了,快了!你每次都说快了!”
莉莉丝一听这话就有些炸毛,声音拔高了几分。
“维迪斯给的这破玩意儿到底靠不靠谱每次指针有点反应,追过去都是空欢喜一场!不是找错人就是能量耗尽!老娘我告诉你,要是在艾卡尔这片地方还找不到那个该死的傢伙,我可就不奉陪了!这苦差事谁爱干谁干去!”
“耐心点,莉莉丝!耐心点!”
黑衣男子语气也有些无奈和烦躁。
接连的失败和漫长的追踪,连他都开始怀疑维迪斯那个傢伙给的这件巫器是不是在穿越某个空间乱流时出了故障。
“这次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绝对就藏在这片区域的某个角落!跑不了的!”
“哼!最好如此!”
莉莉丝冷哼一声,抱著手臂,显然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他不再理会同伴的抱怨,低头专注地看著手中那枚绿光闪烁不定的罗盘,黑袍的阴影下,隱约可见他眼眶中跳动著两点幽深的、如同鬼火般的绿芒。
“快了————这次一定快了————”
他低声喃喃自语,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催动那件似乎不太可靠的巫器。
斯安特王国,伊文斯家族庄园,气氛却与外界截然不同。
装潢典雅却透著一股陈旧气息的庄园大厅里,伊文斯老爷子端坐在主位上,白的眉毛微微蹙起。
看著大厅中央站著的、显得十分局促不安的老莱恩一希克的父亲里科莱恩,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嫌弃和不待见。
当年,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凯娜,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王国里那么多年轻有为的贵族青年才俊看不上,偏偏死心塌地要跟著这个来自乡下小领地、除了一个继承人身份外毫无突出之处的里科莱恩。
无论他这个父亲如何反对,甚至不惜以断绝父女关係相威胁,凯娜都铁了心,非他不嫁。
这件事当年在斯安特王国的上层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让极其看重脸面的伊文斯老爷子顏面尽失。
即使后来两人未婚先孕,生下了希克,试图“奉子成婚”,老爷子也依旧是坚决反对的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