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的矿山,语气森然。
“宗门任务,不得延误。”
“將『锁海阵基』的核心,给我打下去!”
虽然丟了妖兽材料,赔上了阵盘,还险些阴沟里翻船,但只要能完成长老交代的任务,一切便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至於那只不知藏在何处的“黄雀”……
石珊的眼中,闪过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杀机。
碧海宗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吃了我的,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
临海镇。
回春堂的午后,一如既往的沉闷。
柜檯后,苏清澜正在清点药材,白皙的手指在算盘上拨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自从陈渊拒绝了三叔的招揽,彻底断了联繫后,临海镇的日子又恢復了那死水般的平静。
只是这平静之下,所有人都明白,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座渔村,那个男人,用三年时间,將凡俗武道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然后便如青烟般,彻底消失在了无垠海上。
他证明了这条路,走不通。
凡俗的尽头,依旧是凡俗。
苏清澜放下帐本,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她厌恶这种看得见尽头的等待。
就在这时,药铺的门帘被人轻轻掀开。
一个身著青衫,身负长剑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上没有半分江湖草莽的煞气,也没有富家公子的浮华,只有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冽与沉静。
仿佛他不是走进来,而是本就立於此地,只是旁人刚刚才察觉到他的存在。
苏清澜的动作停住了。
铺子里的几个伙计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来人没有看那些瓶瓶罐罐,径直走到了柜檯前。
“苏伯言可在”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份量。
“家叔在后院静修,阁下是”
苏清澜定了定神,开口询问。
男子看了她一眼。
仅仅是一眼,苏清澜却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再无半分秘密可言。
“碧海宗,陆青云。”
“奉家师之命,前来寻访苏家后人。”
碧海宗。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苏清澜和闻声赶来的苏伯言脑海中炸响。
“敢问,可是仙……仙家宗门”
静室內,苏伯言恭敬地奉上香茗,双手甚至有些颤抖。
他那点先天武者的修为,在对方面前,恐怕连螻蚁都算不上。
这就是真正的修仙者,与苏家当年的先祖一样,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陆青云没有碰茶盏。
他开门见山。
“家师於海外潜修,偶有所感,算出临海镇苏家,尚存一缕不凡血脉,与一部上古残法有关。”
他的话语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苏家叔侄的心头。
“你苏家的《观潮图》,可是残缺不全”
苏伯言猛地抬头,满脸骇然。
“仙长……仙长如何得知”
这几乎是苏家最大的秘密。
陆青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將视线转向了从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的苏清澜。
“你便是苏清澜”
“是。”
苏清澜应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你可愿拜入我碧海宗门下,隨我修行”
陆青云直接拋出了来意。
“家师沧浪真人座下,尚缺一名记名弟子。”
“他老人家推算出,你身具『潮汐之体』,是修习完整《观潮图》,乃至是本宗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