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刀一闪。
噗。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溅了另外两名修士一身,他们却连眼晴都没眨一下,熟练地在那具无头尸身上摸索起来,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储物袋。
瓜分了战利品后,三人骂骂咧咧地继续向前搜寻。
陈渊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这锁魂盘,极为棘手。
他虽然能改变容貌气息,但体內修炼的功法,却无法改变。
只要被那罗盘照到,立刻就会暴露。
麻烦大了。
他看了一眼地脉石指引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些几乎无处不在的巡逻队,一时间竟是寸步难行。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城中的廝杀声和惨叫声,正在逐渐减弱。
这並不是一个好兆头,它意味著黄沙宗的抵抗力量,正在被迅速肃清,三宗联军很快就能腾出更多的人手,进行更细致的搜捕。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陈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躲在一处废弃的铁匠铺里,周围是散落的矿石和熄灭的火炉。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铁南。
那个断臂的铁匠。
他曾说过,自己原本是黄沙宗的炼器天才,后来才隱姓埋名於此。
或许,他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密道陈渊不再犹豫,他凭藉著记忆,在如同迷宫般的巷道中穿行,朝著骸骨集的方向潜去。
一路上,他数次与巡逻队擦肩而过,每一次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豪赌。
有一次,他甚至被迫躲进了一口满是污水的枯井之中,直到巡逻队走远,才狼狐地爬了出来。
【千幻敛息诀】虽然神妙,但在这种高强度的搜捕之下,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当他终於赶到骸骨集时,这里早已不復往日的喧囂。
地上躺著几具散修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
那间熟悉的铁匠铺,大门紧闭。
陈渊上前,用一种特殊的节奏,轻轻叩响了房门。
三长两短。
这是他和铁南约定的暗號。
等了片刻,门內没有任何反应,陈渊心中一沉,难道铁南已经
他正准备强行破门,门內却传来一个压抑著愤怒与悲伤的苍老声音。
“滚!”
“是我。”
陈渊压低了声音。
门內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哎呀一声,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铁南那张布满了皱纹和油污的脸,出现在门后,他仅剩的独眼中,满是血丝和不敢置信。
“你———你还活著””
“先进去说。”
陈渊闪身而入,铁南立刻將门死死地关上,並用一根粗大的门栓顶住。
铁匠铺的內堂,一片狼藉。
一个年轻人的户体,静静地躺在地上,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那是铁南的学徒。
铁南看著那具尸体,独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悲痛。
“他们衝进来的时候,小六为了护著我,被———-被一刀捅死了。”
“节哀。”
陈渊的安慰,显得有些苍白。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没有时间耽搁,直截了当地开口,“我需要一条能够避开所有人,通往城西的密道。”
铁南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想逃”
“对。”
“呵呵”铁南发出一阵沙哑的苦笑,“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