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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漆黑的裂缝,无声无息地在空间中划过。
一名跑在最前面的欢喜庙女修,脸上的惊恐还未散去,整个身体便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切口平滑无比,连一丝鲜血都未曾流出,便被空间裂缝中溢出的力量绞成了虚无。
她旁边的两名散修,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一斧之威,三名练气后期的修士,瞬间蒸发!
这恐怖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另一边,那头九头妖蛇的九颗脑袋同时张开了嘴,喷出的不是烈焰,而是九道顏色各异的剧毒洪流。
洪流落地,紫红色的沙地立刻被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冒著令人作呕的黑烟。
一名黄沙宗弟子躲闪不及,被一道绿色毒液溅到了小腿。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一滩腥臭的脓水。
屠杀!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面屠杀!
脆弱的联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每个人都在拼命奔逃,法器、符籙、压箱底的保命手段,不要钱似的往外丟,只为能给自己爭取哪怕一息的喘息之机。
可这一切,在九头堪比筑基初期的怪物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厉飞鸿怒吼连连,他催动那枚金光玉佩,將自身修为强行拔高,手中长剑挥舞成一片金色光幕,勉强挡住了一头狼形怪物的扑杀,但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云袖和红袖姐妹,施展出某种合击秘术,身影变得飘忽不定,在怪物的攻击缝隙间险之又险地穿行,却也是险象环生。
“师兄!救我!”
韩烟雨发出一声惊呼,她被那只水晶甲虫的复眼盯上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將她禁錮在原地,动弹不得。
“烟雨!”
韩剑秋目眥欲裂,想也不想地转身,祭出一面蓝色宝镜,挡在了妹妹身前。
宝镜光芒大放,却只坚持了一息,便“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韩剑秋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但他却借著这股力道,將韩烟雨狠狠地推向了远方。
“快走!”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下一秒,水晶甲虫的一道射线便洞穿了他的胸膛。
他的身体,迅速地变成了一尊毫无生气的黑色水晶雕像,脸上还凝固著焦急与不舍。
“不!师兄!”
韩烟雨泪流满面,却只能咬著牙,头也不回地向前狂奔。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陈渊从一开始,就没有朝著高塔的方向直线奔跑。
他反而朝著侧面,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衝去。
他的身体压得很低,几乎是贴著地面在滑行,厚土归寂的法则雏形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將自身气息与这片大地融为一体。
他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那些狂暴的怪物,似乎都將他当成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並未过多留意。
他的双眼,冷静得可怕,快速地分析著战场上的一切。
九头怪物,九条通往高塔的死亡之路。
每一条路,都代表著一种极致的考验。
硬闯,必死无疑。
他要做的,是找到那条唯一的生路。
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个细节。
那头牛首魔神的力量霸道无匹,但每次挥斧之后,都会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而那个停顿的瞬间,就是他唯一的的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牛首魔神又一斧斩出,將两名修士化为飞灰的剎那,他动了!
龙煞霸体瞬间激活,全身肌肉坟起,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之箭,从那柄巨斧下方,贴著地面险之又险地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