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陡峭的石壁。
“鬼打墙!”
两人头皮发麻,背靠著背,警惕地看著四周。
类似的场景,在哭魂涧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那些因为恐惧而脱离战场的溃兵,无论来自哪一方,只要踏入这片山谷,就如同闯入了巨兽的中。
他们的命运,在踏入此地的那一刻,便已註定。
陈渊如同一个耐心的渔夫,不断调整著自己的“渔网”,將一条条“小鱼”精准地引入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绝地。
他的道域之力,在这种环境下,简直如鱼得水。
杀戮,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一个简单的陷坑,一处被篡改的地形,一阵能迷惑神智的阴风,就足以让这些心神失守的练气修士们自取灭亡。
他只需要在他们死后,施施然地走过去,收取储物袋,再將那逸散的精气神魂,尽数吸入自己的道域,化为最精纯的养料。
一个时辰后。
陈渊的“厚土归寂界”中,那片九彩金色的大地,似乎又凝实了一丝。
虽然微不足道,但这种清晰的成长感,让他无比沉醉。
这就是他为自己选择的道!
就在他准备收取新一批“战利品”时,外界的战局,发生了新的变化。
高空中,带伤硬拼的李玄通和刘灵煌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双方的伤亡,都超出了预估,而且很多弟子的死亡都透著一股诡异。
“刘灵煌,你这缩头乌龟,还藏了別的手段!”
李玄通厉喝一声,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手中的玄冥重水剑光芒大放。
“玄冥水界降临!”
一道深蓝色的光圈从他剑尖盪开,瞬间笼罩了方圆数里的天空。天色暗了下来,空气中凭空出现了无数细密的水珠,每一颗都重逾千斤。
所有身处这片区域的黄沙宗修士,都感觉身上一沉,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动作瞬间慢了半拍刘灵煌脸色一白,显然这一击也牵动了他的伤势。
“哼,彼此彼此!”
他冷哼一声,同样引爆了自己的力量。
“龙捲葬!”
他身前的巨大沙幕轰然炸开,化作十二道连接天地的巨型沙暴龙捲,疯狂地撕扯著李玄通的“水界”。
两股截然不同的领域之力剧烈碰撞,发出的轰鸣让整个战场都为之震动。
就在此时,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陈渊,却是眉头微微一挑。
他感觉到,那两个老傢伙在神通对撞的瞬间,有两股极其隱晦的神识,一上一下,如同两张无形的大网,瞬间扫过了整个哭魂涧。
这不是粗暴的探查,而是藉助神通碰撞的余波,悄无声息地探知著每一寸土地的灵力波动。
他们,察觉到不对劲了。
那两股神识,一股如水,阴柔而绵密,无孔不入;一股如沙,厚重而细碎,深入地底。
它们交错而过,仔细地甄別著哭魂涧內每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
这些溃兵,死得太安静,也太规律了。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抹除。
这绝对不是哭魂润天然的凶险所能造成的。
两个活了几百年的筑基修士,心思何等縝密,哪怕在激战之中,依旧分出了一丝心神关注著战场的细微变化。
陈渊心中一凛。
他的道域虽然神妙,但毕竟刚刚构筑,面对两位筑基中期修士不计消耗的全力探查,想要完全不露痕跡,几乎不可能。
一旦被发现,他將立刻从猎人,变为被两头猛虎夹击的猎物。
一瞬间,陈渊脑中闪过数个应对方案。
硬扛不行,道域会直接暴露。
逃更不行,现在任何异动都会被瞬间锁定。
必须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