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三枚魂灯,其中一枚,裂开了一道缝。
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
啪!啪!
另外两枚魂灯,几乎在同一瞬间,紧跟著炸裂开来!
三声脆响,连成一片。
三朵原本明亮的魂火,齐齐熄灭。
守殿长老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睁睁看著那三枚魂灯的碎片,从最高处叮叮噹噹地掉落,摔成一地齏粉。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脸上血色褪尽。
宗门的天,破了个窟窿。
半个时辰后,宗主大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宗主韩立海端坐於宝座之上,脸色铁青,扶著座椅的手背青筋暴起,那坚逾精铁的扶手,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大殿中央,侥倖逃生的秦执事跪伏於地,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语无伦次地哭诉著。
她顛三倒四,反覆说著几个词。
“紫金色的宫殿——光雨——净化——”
“一指——就那么一指——”
“灰——全都变成灰了——”
殿內两侧,数十位宗门长老一个个面如死灰,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这片死寂。
———
“够了。”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大殿深处响起。
殿中所有人,包括宝座上的韩立海,都猛地一颤,齐齐躬身。
“恭迎太上大长老!”
阴影中,一道枯瘦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碧海宗唯一的金丹真君,沧海真人o
他看上去比往日更加苍老,但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气机,却愈发沉凝。
沧海真人看都未看眾人,径直走到抖成一团的秦执事身前,伸出乾枯如树枝的手指,在她眉心轻轻一点。
秦执事身子剧烈一颤,眼皮一翻,便人事不省地歪倒在地。
沧海真人闭上双眼,静立片刻。
当他再次睁眼时,那双浑浊的老眸中,竟没有眾人预想中的惊怒,反而闪烁著一种异样光芒。
“苏清澜——”
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以身为种,以天地为炉,以大劫为火,从死境中归来——好,好一个苏清澜!好一个涅槃重生!”
他非但不怒,反而低笑了两声。
那沙哑的笑声,听得在场一眾长老心头髮毛,后背发凉。
韩立海脸色煞白,终是没忍住,失声问道:“太上长老,您的意思是——千年前那位苏真君,她没死透,反而——活过来了“
”何止是活过来。“
沧海真人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千年前,她就敢为了一株灵草,追著金丹后期杀三千里。如今涅槃归来,只会比当年那个疯婆子』更疯。“
“周衍那蠢货,动了她的遗泽,死不足惜。那三个贪心鬼,被贪念蒙了心,
主动伸手去试探,被剁了爪子,也只能算他们倒霉。“
他摇了摇头,竟毫不为那几个死去的长老感到惋惜。
“不过,她有她的通天手段,我碧海宗立足沧溟域数千年,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沧海真人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每一位长老耳边炸响。
“传我法旨。”
“第一!即刻起,碧海宗全面封山,开启护宗大阵!所有在外游歷弟子,三日之內必须归宗,逾期不至者,魂灯尽灭,以叛宗论处!“
“第二!与黄沙域的战事,即刻中止!所有前线修士,即刻撤回,敢有逗留者,斩!”
“第三!七星海域与苏真君归来之事,列为宗门最高绝密!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私下谈论,不得私自探查,违令者——魂灯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