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出现一伙人,正一边纵火一边衝击城门!”
“什么!”“哪来的”“多少人”城头上明显感觉到一阵慌乱的氛围。
“不要惊慌!”刘台低喝一声:“城门处人手足够,没那么容易被衝破。”
“方队头,你再派一人从城墙上绕道西门去州衙报信,告知这的情况!”
“是!”方队头回头吩咐下去,一名军士匆匆而去。
少使君眼见著城头对他的喊话置若罔闻,不由怒火中烧,挥手喝道:“攻城!第一个登上城头的立升一级,赏一万钱!”
“吼!”“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梧州军结起军阵,举起盾牌护住要害,后面跟著弓箭手,朝城墙衝来。
封州城墙算不上多高,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攀爬的,特別是现在城头还是严阵以待的守军。
所以梧州军的主要目標是攻破城门,衝进城里打巷战,届时才能发挥人数优势。
梧州军隱藏在队伍中间的衝车,才是破门的倚仗。
梧州军踏著整齐的步伐,朝前逼近,踏踏声中,著实给城头眾人带来压力。
一百步,九十步,八十步。
等到梧州军来到七十步,刘台一声令下,弓弩齐发!
伏远弩射程达数百步,如此近距离下,威力更是巨大。
刘台让伏远弩照著队伍中间的攻城车攻击,两支弩箭呼啸而去,势如破竹般击穿推著衝车的多名士兵,带起一蓬血肉。
趁著伏远弩造成的混乱,城头一波箭雨射出,梧州军儘管拿著盾牌,却依然倒下一大片。
刘台手持硬弓,专门找队伍里的呼喝指挥的低级军官下手,刷刷刷三箭带走三人。看得城头的兵將轰然叫好,气势为之一振!
梧州军整好军阵,继续往前推进。
伏远弩的绞盘嘎吱作响,弩手正在加快上弦。
五十步,梧州军里的射手开始挽弓仰射。
守军躲在城墙里,除了个別倒霉的,几乎没受到什么伤害。
这时伏远弩已装箭完毕,弩箭再次呼啸而出,掀起两排血肉。
城头又是一波弓箭齐射,这次梧州军死伤更加惨重,队形为之不保。
刘台下令弓箭手自由射击,城头箭啸声大作,城下惨叫声响成一片,杀声顿歇。
刘台毫不停歇,连续射击,城下如此密集,几乎不用瞄准,射出就撂倒一人。
忽然,攻城的梧州军发一声喊,忍受不住伤亡,丟下一地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退了回去。连攻城车都不要了。
可惜城头的守城器械不足,否则火油倒下,兴许就能一把火烧了这个攻城重武器。
城头守军暂歇一口气,连续射击很是消耗气力,也很是消耗箭矢。
只是城头刚安静下来,就听到城里的喊杀声更加激烈也更加靠近了!
刘台脸色一变,沉声道:“阿成,你带一队人下去支援,务必守住城门!”
“可是……”
“別可是了,守住城门要紧,快去!”苏成话刚说出口,就被刘台打断。
苏成见刘台如此坚决,知道多说无益,带著一队人转身下了城头。
城下顿时杀声更为激烈。
少使君见梧州军退回,脸色铁青,命军官当场斩杀了几个当先溃逃下来的士卒。
尔后又在军官们的皮鞭脚踢和怒斥声中,梧州军重整旗鼓,再次朝前推进。
少使君高声呼喝,再次提高赏金,以鼓舞士气。
这次,李波手下也被推到前方。
李波知道推脱不得,硬著头皮带著队伍压上。
等到梧州军再次进入到七十步內,城头又是一波弩箭,造成死伤一片。
这次梧州军也发了狠,顶著箭雨持续往前推进,箭矢来往中,城头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