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台一边看著,笑著道:“既如此,二位兄长还不快坐下”
刘隱二人呵呵一笑,各自坐回。
刘濬朝刘台道谢道:“方才多亏元达了,否则愚兄若真走了,回去该睡不著觉了!”
刘台笑著回应道:“兄长放心。就算你方才离了此屋,也还在封州不是”
“我大兄必也不会错过似你这般的良才的!”
见刘台又在点自己,想到之前刘台的准確预测,刘隱顺著话对刘濬说道:
“元达说的不错,兄长这般人才,正是我所渴求的!”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一起捧著刘濬,让刘濬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潜藏多年,见如今兄弟二人如此看重自己,岂能心中毫无波澜
当下感慨道:“二位贤弟能看重愚兄,我心里既高兴也感激。”
“但也不必给我戴高帽,一切还得以实际说话。”
刘濬虽然自觉自己腹有韜略,但毕竟还没有经过检验,脑子里还是有些清醒的。
刘隱见状,心里对刘濬的好评又升了一级。
人在得意的时候还不忘形,还知道谦逊,这种人,值得交往!
“伯深兄真乃我辈楷模也!”刘隱发自肺腑赞道。
接著,刘隱又说道:“方才兄长所言方略,隱亦深有同感。”
“乱局之下,封州若想破局,非得大量贤才不可为!”
“兄长书香门第,家学渊源,弟实希望能日夜请教。”
“但弟也知大帅倚重兄长,须臾不可离,故还想恳请兄长能替隱多引荐引荐才俊!”
“贤弟求贤若渴,愚兄自然会替你多多招揽!”刘濬说道。
“只是愚兄离中原已久,急切间恐难有所得,还需从长计议。”
“兄长不必著急,人才难得,弟求贤之心亦在长远,不在一朝一夕也!”
“贤弟此言大是!贤弟有此准备,日后必然能群贤毕至!”刘濬开怀道。
“那就借兄长吉言了!”
刘隱说罢,又想起一事,斟酌道:“兄长此来,不知大帅是何態度”
方才刘濬说的那些,究竟是他个人的想法,还是说刘崇龟也有此意刘隱想搞清楚。
刘濬其实早就等著刘隱问这话了。
当即道:“实不相瞒,愚兄来此之前,大阿耶曾提起当年韦公与令尊的旧事。”
刘隱兄弟二人闻言齐齐动容。
对视一眼后,刘隱低声问道:“大帅提起旧事,不知有何用意”
刘濬反问道:“大阿耶用意,贤弟果真不知”
“弟有所猜测,却不敢妄言。”
“贤弟,大阿耶与我言,岭南为绝佳韜晦之地,欲为家族未雨绸繆也!”刘濬坦白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崇龟是什么心意,刘隱岂还能不明了
若再装傻,平白让人看轻了。
刘隱当即正色道:“请贤兄转告大帅,隱愿为大帅心愿尽力而为!”
刘濬答道:“贤弟此话,愚兄一定带到。想必大阿耶必定欣慰!”
聊到这里,那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故而刘隱道:“好叫兄长知晓,先前贼子作乱之事,隱实有所保留。”
“如今当全盘告知於兄,並顺便稟告大帅。”
当下便將梧州和峒僚一併说给了刘濬听。
刘濬其实早已从刘崇龟处得知梧州和峒僚有参与,但也只是知道个梗概。
如今听到详细后,不由仍是震惊。
“水寇、峒僚、梧州,三路並进,外加內应作乱、水军倒戈,倒真是煞费苦心,机关算尽!”
“即便如此,贤弟竟也能一夕而定,愚兄佩服!佩服!”
刘濬所说佩服倒不是虚假,从刘隱口述来看,当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