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哪还有空专门跑来找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也並非毫无线索。”
在確认了这东西极不寻常之后,凌诗瑶接连几日提审了在押的森野悠。
但那傢伙自清醒后就变得疯疯癲癲,眼神涣散,嘴里只会反覆念叨著什么“为了大义”、“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东方联盟万岁”之类的破碎字眼,完完全全榨不出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哪怕动用上了苏小懒私下研发出的能直接应用卡牌的洗脑机械进行洗脑,也依旧一无所获。
不过,在对另外两具袭击者尸体进行更深入的解剖和检查时,凌诗瑶倒是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痕跡。
“所以,你特意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凌诗瑶將话题拉回正轨。
她最近正根据那两具尸体上的诡异发现,全力调查森野悠背后可能存在的组织,已经查到了一点模糊的眉目。
所以那天谢晚安遇袭,她將现场控制住並確认谢晚安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立刻匆匆离开了。
“是大事!”
谢晚安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迅速將天道莲关於“冥府之神”的预言和自己的担忧详细讲述了一遍。
凌诗瑶听著,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冥府之神
和游阳与谢晚安不同,作为官方特殊部门的人员,凌诗瑶拥有较高的权限。
能够查阅大量被封存的机密资料,这些资料当中自然也包括各种关於“神明”的模糊记载和危险评估。
“死而復生的诡异袭击者—”
“那两具尸体上无法解释的诡异能量条纹——”
“以及目前调查得到的最新线索——”
无数碎片信息在凌诗瑶脑中飞速组合、碰撞,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推论逐渐浮出水面。
“我有急事,必须先走了!”
凌诗瑶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几乎是从谢晚安手中一把夺回那个黑色圆盘,將其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脚步匆忙地朝著停车场快步走去。
这个发现太过惊世骇俗,牵连甚广,她甚至不敢在此刻告诉谢晚安。
望著凌诗瑶近乎逃离的匆忙背影,谢晚安脸上原本残留的一丝笑意也逐渐彻底敛去,目光变得深沉而锐利。
看来,她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这背后的一系列事件当中,果然有官方內部的人员在暗中插手,而且情况远比想像的复杂。
“叮铃铃”
就在这时,谢晚安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在空旷的实验室外间显得格外清晰。
她立刻收敛心神,按下接听键,语气恢復了平时的从容。
“晚安啊,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关於那个比赛场地的建设工程,我想让我这边的人来接手,你看可不可以”
“手下几个小辈非要爭取这个机会,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不过他们。”
“您老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谢晚安脸上立刻浮现出无可挑剔的、略带敬意的笑容,语气爽快。
“这本就是为您老筹备的赛事,自然您想用谁,我这边绝对没有问题,完全没有关係。”
听到这个消息的谢晚安內心並不感到惊讶,这种利益交换和人情请託在圈內时常发生。
建造一座大型的专业决斗场,所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都是天文数字,而其中能流转的利益和油水,自然也是极其巨大的。
如果全部由谢晚安自己来操盘,她確实能从中捞到一大笔可观的好处。
但是,凌诗瑶刚才异常的反应,也从侧面印证了那个关於“冥府之神”预言的可能性並非空穴来风。
眼下都快火烧眉毛了,即便是向来爱財的谢晚安,此刻也暂时没了捞钱的心思。
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