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大著胆子,试探性地再度上前半步,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向了少女那头雪白的长髮。
少女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找到了主人、撒娇的小猫一般,用自己的头,亲昵地蹭了蹭游阳那带著余温的手心。
游阳细细地感知了一番,確认在她的身上真的没有再察觉到任何一丝有关地缚神残留的力量后,他这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隨即,他收回手,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这位朋友,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
他很確认自己从前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少女。
两人之间,怕是连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亲戚都不是,更遑论什么父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