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不看,反手就将箭矢朝着另一个举着厚重木盾冲来的战士猛地掷去!
“咚!”
箭矢并非射向人体,而是深深地插进了那面厚实的木盾中心!
强大的力道带着箭杆剧烈震颤!
尔康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抓住露在盾牌外的箭杆,暴喝一声,竟然连人带盾一起举了起来,将他当成了临时的人肉盾牌!
恰在此时,另一名挥舞着沉重战锤的战士,已经冲到近前,看到“队友”被举起,收势不及,那带着呼啸风声的战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面木盾上!
“轰!”
木屑纷飞!盾牌瞬间四分五裂!
“啊——!”
被当做盾牌的倒霉战士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连同手里残破的盾牌把手,一起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来,眼看是暂时失去战斗力了。
“抱歉啊兄弟!”
那个误伤队友的战锤战士慌忙喊道,脸上满是愧疚。
然而,就在他分神道歉的瞬间,尔康如同鬼魅般已经贴近了他的身前!
“撩阴腿!”
尔康口中喊出极其阴损的招式名,一记迅雷不及掩耳的断子绝孙脚,由下至上,精准命中目标!
“嗷呜呜呜——!!!”
战锤战士的眼睛瞬间凸出,嘴巴张成了O型,所有的声音都被剧痛扼杀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咽。
他手中的战锤“哐当”落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涕泪横流地倒在地上,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来回翻滚。
这一脚,看得周围所有男性纳塔战士都是胯下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啧,不堪一击。”
尔康甩了甩腿,似乎还嫌不够过瘾。
他看着周围虽然被震慑住、但依旧缓缓围拢过来的更多战士,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邪魅狂狷的笑容。
然后,他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古朴的、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陶土酒罐!罐口还用红布塞着,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酒罐,又看了看那些因为忌惮他刚才狠辣手段而暂时不敢上前的纳塔战士们,突然仰天大喊一声:“交给你了!我的第二人格!”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包括卡齐娜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连脸上的丘丘人面具都不摘(天知道他是怎么透过面具喝到酒的!或许这就是变态的特殊技巧?),直接拔掉红布塞子,双手抱起酒罐,仰头就“吨吨吨吨”地猛灌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