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谢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几乎不能将病床上手臂如枯枝、形容枯槁的人与回忆中近乎异常高大冷漠的男人相重合。
他冷淡提醒:“我叫谢澜。”
谢景和满是遗憾,却也无意了解他为什么改名:“好吧。”
谢澜同样不想了解谢景和是怎么落入了这番境地的模样,开门见山:“学长那件事,是你做的?还是江尽?”
“学长?”谢景和恍然:“哦,那个勾引你的人。”
谢澜毫无波澜的脸上浮现几分冷意:“你还是这样讨人厌。”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谢景和缓慢说道:“虽然不是我所做,但我让人调查过你的男友,虚荣浮躁、目光短浅,遇见你之后忽然转了性,抛弃到手的富二代,看上了没权没势的你,你觉得可能吗?”
“怕是不知从哪知道你是我的儿子,是谢氏集团的继承人才起了心思,和你虚以为蛇。”
谢澜眼神闪着寒光:“你给我放尊重点,好好说话。”
谢景和没什么力气地笑了笑:“我哪里不尊重?我说得是实话,他大学四年身边所有朋友都是富二代,不是没有人追求他,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说给他五百万办画展,他就答应试试。”
“一个人真的会有那么大的改变吗,你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能看清楚。”
只是多说了几句话,谢景和脸上就浮现了浓浓的疲惫,他打起精神,继续说道:“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分手,这世上除了你妈,其他人眼里都是只有钱,你男友爱钱是好事,只要你回谢家,谢氏集团的资产足够他花上十辈子,想办多少场画展就办多少场,想买多少奢侈品就买多少,他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你要是不回来,你确定他不会嫌你没钱转投他人怀抱吗?”谢景和冷笑一声:“你继母和继兄可是为了钱想置我于死地。”
“人心经不起考验。”
“谢澜,好好想想吧。”
谢澜沉默许久,蓦地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深邃的眉眼略显凌厉:“整整十四年,你都没有找上我,现在半截身体入了土,被年轻时心爱的情-妇害得命不久矣,才想起我这个夺家产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