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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那种关系?”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听见了什么让人发笑的词汇,蓦然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很快唇线紧绷,面无表情。
谢澜扳着寇枝的肩膀将人扳正,手掌掐住青年线条流畅的下巴,冷目沉沉,凝视着那张依旧动人心魄的漂亮面孔,眼眸掩在阴影之下,透不进丝毫光亮,阴沉漆黑地可怕。
寇枝下巴被捏得有些发痛,被迫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秾丽的脸庞因疼痛眉头紧蹙,语气也变得冷硬:“谢澜,你突然发什么疯?”
“你弄疼我了,放手。”
若是平时,谢澜怕是早就慌慌张张地松开手,让他不要生气,轻声细语哄着他。
显然现在不是平时。
眼前的人眸色越发幽暗危险,有暗潮在其中呼啸翻涌。
寇枝陡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促催他快点做些什么。
“这就算发疯?”谢澜反问,伸手拽着青年的手腕将人带入卧室,甩手丢到大床之上。
寇枝一路跄踉,途中侧腰被撞了一下,吃痛地嘶了一声,摔入床铺时头晕眼花。
还未来得及皱眉,身上压了一具滚烫结实的躯体,衬衫的扣子被宽大的手掌解开了几颗。
谢澜的炽热手掌抚摸着寇枝冷白如玉的脖颈,眼底氤氲着浓重墨色,嗓音极低,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几分压抑且疯狂:“我是你男友,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可以过问你去向的关系。”
“可以艹.你、吻你的关系。”
“这样还不够吗?”
致命又敏感的地方被人掌控住,偏偏对方不够冷静,还是被他所惹怒的。
寇枝不动声色,手里捏着汗。
喉结被什么温热湿软的东西含住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