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寇枝眼眸中倒映出男人不知所措的身影,抿唇看了他半晌,心口忽然有些发堵。
他闭了闭眼,指尖掐着手心,口中吐出残忍的话:“谢澜,不止我需要空间,你也需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卑微到了极点,底线一退再退,只让我觉得你是受害者,而我是加害你的人。”
“你也不像以前那个成熟稳重的人,一点风吹草动就敏感得不行,精神紧绷,你不累吗?我看着都累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良好积极的,可我在你身边只感觉到了厌烦和无处不在的压抑,谢澜。”
寇枝睁眼,轻轻地说道:“放过我,放过自己,好吗?”
谢澜脸色苍白得不像样,就连嘴唇也血色尽失。
他攥紧了拳,力道大得整个人都在抖。口腔不知被咬破了哪,竟尝到了一丝铁锈的血腥味道。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他艰涩地张了张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无力感席卷整个身躯,谢澜只觉手脚发软,眼前一片漆黑。
“好。”
谢澜听见自己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五天后是你生日,到时候再见。”
“别去酒店,那是你家,你回去住吧。”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的,又是什么样的语气,带着一颗破碎到千疮百孔的心,拖着无力的步伐,魂不守舍地离开墓园。
寇枝凝视着谢澜的背影,抿了抿唇。
谢澜是开车来的,现在这种状态根本不适合开车。
寇枝思索了一番,拿出手机找白莫西,让他给谢澜打电话,阻止他开车。
白莫西接到电话时十分诧异:“谢哥喝酒了?也不对啊,他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他心情不好。”寇枝一笔带过,低声道:“别告诉他是我跟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