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到底都还小,好多事都干不了,做什么都要找借口。
但是,不说别的,就说那些粮食,他敢拿出去吗?能找到借口吗?
要说找一个人,那最合适的自然也只有许永清了。
虽说封建迷信不可信,许永清这些年出任务也见过不少奇人异事,站在空间里倒也不算太失态,只是语气有些颤抖,
“桃桃,这个....空间,还有谁知道?”
许知桃是真的以为他很淡定,
“只有小叔知道,我没有力气,这些都是小叔种的,你看你看,是不是也很厉害?
但是,小叔知道的时候特别的激动,在里面跑了好几圈呢。
爸,果然还是你厉害,这种事情都能面不改色。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空间,才给我的?”
“什么,什么知道,我知道什么给你了?”
那个木牌,潜意识里,许知桃还是认为是许永清的,所以对他是真的不瞒着,
“就是你送我的那块桃木护身牌,你不是说特意给我求的吗?这个空间就是那个木牌。”
许永清,“.......”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庆幸?后怕?
说不清楚,反正这会儿后背已经全是冷汗了。
“需要爸爸做什么?”
许知桃就等这话呢,
“那些东西我不敢动,那些粮食也不敢拿出去。”
“这些地,都是小叔自己种的,但是,实在太多了,小叔不让我动手,他自己根本就种不过来......”
就是现在,也在不远处勤劳的收割,空间里流速快,前些天种下的玉米和麦子都已经成熟了,有空就进来劳作,在许永泽这儿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许永清对弟弟心生赞赏。
地确实广,这片都是果树,那片都是粮食,转过身那边种的都是菜,有的垄甚至都是歪的,但是不得不说,长得真好。
他心里发烫,这个弟弟,也上工,但是这十几年主要时间和精力都在上学,跟农民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但是为了闺女,到底是把自己当成另一个能顶门立户的大人,这天大的事,他愣是顶了起来,家里的两个人精爹妈愣是都被瞒住了。
刚才就听爹娘说了,村里有的人家确实已经面临断粮,家里轻咳好一些,但是也不乐观,其实不光这边,部队那边也不容乐观,部队附近的村子已经闹起来了,回来这一路,他见识到的,更悲惨,更真实。
身临其境,他能想象的到这两个孩子的纠结,也理解他们迫不及待将空间跟他坦白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