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收东西时,她的脑海里能看到想的位置,能看到想收的东西,就像是她做鬼时听到的一个词语,意念。
一定范围内,不接触到东西,她也是能收到空间里的,离开的那天,她在几座洋房周围又试了好几次,里面的东西,在范围内,她能收。
于是,两辈子她第一次做贼,秦家沈家李家徐家陆家,她做了同样的动作。
明面上的东西,她没动。
但是意念里看到的,地窖密室库房里藏起来的那些箱子,表面没有变化,但是她把里面都掏空了。
还有各家的存粮,她也收走了。
至于那几家什么时候能发现,她就不关心了,而且就算发现了,不定猴年马月,也怀疑不到她身上,毕竟她是秦家下人亲自送上火车的。
荒年不光农村荒,沪市也是一样逃不过,这样的大户人家,更是早有准备,一家的存粮,就足能养活几十上百个个许家坳这样的村子。
所以说到底,她的空间,其实还是挺富有的,但是,她拿不出来。
在许家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十三岁,被亲生母亲不喜扔回老家的小可怜,她所有的东西,就是那六个大包裹。
唉!还是太小了。
这也是她答应去上学的原因,离开许家人的视线,偶尔有一个两个的“意外收获”,也说得过去吧?
“桃桃,想啥呢,怎么自己偷着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