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我也不能说的?谁欺负你了?”
“那就是,走了几年,跟我生分了......”
“才不是,”
下意识的反驳,许知桃怔了一下,突然意识到,有些信任,是刻在骨子里的,都重活一世了,她还纠结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她突然就释然了,也不忐忑了,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仰着小下巴,
“那我说了,你保证不能骂我,也不能,也不能告诉别人!”
少年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盯了一会儿,见状,自己也松了口气,这才是他熟悉的小丫头,
“废话,咱们的秘密我能告诉别人吗?”
“那好吧,我告诉你,我抓了好几只野鸡,”
“就这?”
和别人家不同,许永泽虽然是最小的儿子,但是一点儿娇惯的毛病没有,家里家外的农活他也会,他知事早,偶尔上山打了野鸡兔子的,还能拿去换点钱或者东西。
算起来应该是个特别通透的人,平时很平和,其实是什么都不在乎,但若是真生气了,就算是老两口,也都不敢求情,
家里兄长一堆,侄子一堆,偏偏的他就跟这个唯一的侄女玩得最好,偏偏的许知桃也最信任他,
“行吧,那你说说,你抓了几只,藏在哪儿了?”
许知桃瞄了眼窗外院子,一咬牙,一闭眼,小手往前一伸,手心朝下,许永泽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