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那个扫盲班,让咱们这些人也跟着认字?
长生说,书里都是好东西,就是他现在学的那些,都是越学越觉着不够,知道的太少了,有用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就像这苞米,公社发了种子,咱们就种,上肥,除草,秋天一收,一年就完事了,忙了一年能收多少,减不减产,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去年减产四五成,咱们也没招儿。
他说人家大学里头有人专门研究种地呢,就研究这不一样的种子,结出来的苞米棒子是不是不一样,还有啥,苞米挨着黄豆,土豆还有窝瓜,还有啥的,说这么种,苞米和黄豆啥的也都能长得更好。
他说这都是有,叫啥,啊,对,科学依据的。”
最后总结一句,
“钱没有白花的,这学也没有白上的,要不在早,那大户人家咋都从小就给孩子启蒙?”
没问到想要的答案,林慧珍也无话反驳,只能低声嘟囔,
“你当然觉得好了,一直上学,是三房一直占便宜。”
知道这个妯娌是个爱算计的,冯翠莲几个互相看看,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直接跳到了半个多月之后的秋收,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家了。
只是没想到,一到家就是一个大消息,
“媒人说了,明天过来谈谈,若是合适就定下来,过彩礼,三天后结婚。”
冯翠莲也懵了,
“这么着急定下来就结婚,这是为啥?”
许知桃也愣了一下,回头就给许永泽使眼色,那人的心思不都跟你说了吗,怎么还能成?
许永泽示意她放心,这事没到板上钉钉,就不算成。
上次相看之后,长林的态度不算热络,但是提起来也会脸红,可以肯定是有好感的。
但是女方一直没表态,他们都以为这事已经黄了,结果这没几天又来这么一出,别说老两口,谁都听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了。
事关大儿子,冯翠莲坐不住,
“娘,我去找媒人问问。”
“别着急,”
老太太稳得很,
“那家是郭家窝堡的,问倒是好问,但是这事也瞒不住,加上桃桃回来,那边估计早晚也得知道,免不了的有人会趁机上门,你们,”
许知桃一愣,郭家窝堡?那不是......郭红英的娘家,她亲姥姥家。
那边人丁不算丰,五个姑娘,底下一个小子,也就是许知桃的舅舅,郭老太是典型的吸姑娘的血去供养儿子,小时候家里的东西没少被扒拉走,郭红英能那么决绝,这个亲娘的功劳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