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在那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靠进花见棠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姐姐,那个声音好讨厌,我不想听。”
“那就不听。”花见棠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们现在在这里很好,有吃的,有地方住,很安全。不管是什么东西在叫你,我们都不去管它,好不好?”
小白用力点头,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嗯!和姐姐在一起,最好了。”
可花见棠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那声音既然能召唤小白,就说明它对玄魇有吸引力。如果不弄清楚那是什么,她们迟早会被它找到。她看着兽皮地图上,小白指的那个方向——那里还是一片空白,代表着未知。黑岩山脉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那天晚上,花见棠一夜没睡。小白在她身边睡得很熟,呼吸均匀,偶尔还会咂咂嘴,像在做什么美梦。可花见棠却睁着眼睛,盯着洞顶的黑石,脑子里全是小白说的话。蜃渊岛的祭坛、神秘人的眼睛、山脉深处的呼唤……这些事情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心里,让她喘不过气。
她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自身实力短期内无法快速提升,那就要寻找外部的助力。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人——他实力高深,对黑岩山肯定很熟悉,而且他之前两次出手相助(虽然方式冷酷),或许他知道山脉深处的秘密,也知道哪里有安全的交易渠道。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第二天一早,花见棠把小白留在洞里,再三叮嘱他不要乱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然后带着那几株千年灵芝和蛇涎草,朝着上次遇到神秘人的河滩走去。
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只能凭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去碰碰运气。
沿着记忆中的路径前行,脚下的黑石被晨露打湿,踩上去格外滑。花见棠走得格外小心,桃木匕首别在腰间,指尖始终扣着一小撮干燥的艾草——这是她从原主记忆里学到的,艾草的气味能驱赶部分毒虫,在黑岩山这种地方,任何一点防护都不能少。
越靠近河滩,水流声越清晰。上次来这里时,地上还留着散修的血迹,如今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只剩下几块散乱的碎石,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争斗。花见棠站在河滩边,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象:左侧是陡峭的岩壁,右侧是湍急的河流,中间是一片开阔的鹅卵石地,除了风声和水流声,听不到任何动静。
“前辈?”她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很快被水流吞没。没有回应。
她并不意外,只是心里掠过一丝失落。她沿着河滩慢慢走,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岩壁下的石缝、河边的灌木丛、甚至是河对岸的树林。可直到走到河滩尽头,也没看到半点人影。
难道他真的不在?或者,他根本不想见自己?
花见棠蹲在河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脸色比刚进黑岩山时红润了些,可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她摸了摸怀里的药材,指尖触到灵芝坚硬的菌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她可以留下点东西?就像之前在坊市看到的那样,有人会把想交换的物品放在固定的地方,等着对方来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太冒险了——万一被其他修士发现,这些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