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她顾不得疼痛,挣扎着抬起头,嘶声喊道:“小白!回来!!”
她的声音在惊天动地的轰鸣和意志交锋中,微弱得如同蚊蚋。
小白(或许此刻,称他为玄魇更合适)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冰冷的金色瞳孔扫过花见棠,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就是这一丝不耐烦,让花见棠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那由泉眼煞气凝聚的狰狞巨脸,和深渊中那股古老意志,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将所有的怒火,同时倾泻向这个胆敢挑衅它们权威的“同类”!
巨脸张开虚无的大口,一道灰黑色的、足以湮灭神魂的死光喷射而出!同时,深渊意志化作无数只无形的、由纯粹恶念构成的巨手,从四面八方抓向小白!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小白(玄魇)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对着那喷射而来的死光和抓来的恶念巨手,五指微微收拢。
没有声音,没有光华。
但在他五指收拢的瞬间,那足以湮灭金丹的死光,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掌捏住的烟柱,瞬间扭曲、溃散!而那无数只恶念巨手,则在靠近他周身三丈范围内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不可逾越的壁垒,纷纷崩碎成最原始的负面能量,被他周身缭绕的幽暗气息如同长鲸吸水般,吞噬殆尽!
轻描淡写,化解了必杀之局!
葬骨渊的震动,戛然而止。
泉眼停止了沸腾,那张狰狞的巨脸发出一声不甘的、充满恐惧的嘶鸣,重新溃散成水汽,缩回了泉眼之中。深渊底部那股古老的意志,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无尽的怨毒和忌惮。
一切,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个站在泉眼边的白发少年,周身缭绕着令人心悸的幽暗气息,金色的眼瞳漠然地扫视着这片因为他而臣服的土地。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似乎有些疑惑这具身体为何如此弱小,却又蕴含着……如此熟悉而强大的力量。
然后,他再次抬起头,目光越过狼藉的斜坡,落在了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花见棠身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一种好奇,还有一种……仿佛在看一件许久未见、却又并非完全陌生的……所有物?
花见棠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冻结了。
她看着那双不再有丝毫温情、只剩下神性(或者说魔性)冰冷的金色眼瞳,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到极点的脸,一个清晰的认知如同丧钟般在她脑海中敲响——
小白,不在了。
至少,暂时不在了。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苏醒的,妖王,玄魇。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发现喉咙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