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狰狞:“谁?!谁他妈用果核砸老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果核飞来的方向——崖边一块一人高的黑色巨石上,不知何时坐了个穿着亮粉色长袍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着,连一丝碎发都没有,腰间挂着七八个颜色各异的香囊,风一吹,还飘出淡淡的甜香。他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半个啃得只剩果肉的朱红灵果,见众人望过来,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果肉塞进嘴里,用丝帕擦了擦手指,才用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瞥了疤脸汉子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吵什么吵?没看见小爷我正对着雾隐海吟诗作对,思考人生真谛吗?打扰别人的雅兴,可是要遭天谴的。”
这骚包的打扮,这欠揍的语气,跟这凶险的崖顶环境格格不入,活像个走错片场的富家公子。
疤脸汉子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横行边缘地带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用果核砸过脑袋,更何况对方看起来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怒吼一声:“哪里来的小白脸!找死!”说着就抽出背后的长刀,朝着粉袍男子冲了过去。
粉袍男子却一点都不慌,甚至还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水灵灵的桃子,对着疤脸汉子晃了晃,笑得眉眼弯弯:“哟,还想动手?信不信小爷我用这桃子砸得你亲妈都认不出你?”
“你!”疤脸汉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举着刀就要劈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像寒冬腊月里的寒风,冻得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废物。”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让疤脸汉子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旁边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上,不知何时站了个黑衣少年。他穿着一身纯黑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把古朴的长剑,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却冷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他的眼神锐利如剑,扫过下方的散修时,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群蝼蚁,最后目光落在花见棠身后的浓雾上,再没移开过。
得,又来一个画风清奇的。
疤脸汉子和他的小弟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泛起了嘀咕。这雾隐海果然邪门,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带着奶娃娃的小娘子,用果核砸人的骚包,还有站在树上装酷的冰坨子,这哪是闯秘境,简直是撞进了疯子窝!
花见棠也觉得头皮发麻。前有虎视眈眈的散修,后有两个来历不明、实力深不可测的怪人,这局面比刚才闯幻阵还要凶险。她下意识把小白抱得更紧了,生怕这群人打起来,波及到小白。
小白却对这两个新出现的人很感兴趣,金色的眼瞳在粉袍男子和黑衣少年之间来回转,最后,目光死死盯在了粉袍男子手里的桃子上。那桃子粉白相间,表皮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就汁水丰盈,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果子都诱人。
他扯了扯花见棠的衣袖,小声说:“姐姐,那个,看起来好吃。”
花见棠:“……”现在是关心桃子好不好吃的时候吗?!她低头瞪了小白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别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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